「畢竟這是放在全性當中也幾十年難得一見的收緣,當然,人這麼多肯定也和收緣者自己有關便是。」
呂仁微微一笑,趙真知道,他其實是想說老頭過去這些年惹下的仇人太多,所以才會有這麼多人特意千里迢迢的趕來此地。
「也許吧。」
「其實在下有一事不解,故此想請教趙兄一番。」
「呂兄請講。」
「這金光上人身為全性老人,這些年身上揹負的血債雖然不少,但因為他獨門術法金遁流光的緣故,所以眾人也都拿他沒什麼辦法。
按理來說只要他想,完全可以憑藉此法躲逃一輩子,可為何如今偏偏要如此大張旗鼓,甚至還以收緣的方式公開退出全性?
難不成他真的以為,以他過去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還真能活著挺過這七天的收緣不成?」
「別說是七天了,就一路走來我們遇到的,恐怕就能讓他連第一天都撐不過去!」呂慈附和道。
面對呂家兩兄弟的不解,趙真也是逐漸陷入沉默,直到好半天之後這才緩緩開口道:「他既然選了這裡作為收緣地點,那就說明他根本就沒想活著走出這裡。」
「哦?此話何解?」
呂仁的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這裡是那老頭的家鄉。」
「原來如此,落葉歸根麼……」
「像他這種妖人,也配什麼落葉歸根?」
呂慈攥了攥拳頭,眼中閃過一抹極端的仇恨。
他至今還記得那個小時候最疼愛他的叔叔臨死前那死不瞑目的慘狀,對於殺害自己叔叔的罪魁禍首,以呂慈的性格,哪怕是死他都不會放過對方!
「等到那妖人身死以後,我會親手割下他的頭顱,帶回我叔叔墳前祭奠!」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呂慈的眼睛幾乎是死死盯著面前的趙真。
對此,趙真並沒有生氣,只是嘴角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容。
「你大可以試試。」
眼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呂仁也是連忙神色肅穆的將呂慈拉到自己身後。
「兄弟,休要胡言!」
「可是大哥……」
「住嘴!」
在被呂仁大聲呵斥了一句之後,呂慈也是滿眼不甘的閉上了嘴巴。
「抱歉,趙兄,不管怎麼說,那金光上人都與我呂家有血海深仇,所以此次收緣,我呂家定然是不會輕饒他。
雖說趙兄你是那金光上人的弟子,但趙兄你與那些全性妖人不同,又有左門長和天師親自為你擔保,所以我希望此次收緣趙兄能夠保持理智,切莫自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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