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段川整個人的鼻樑骨被砸斷,鮮血流了一臉。
「老東西,今日若非後續還有這麼多同道等著一一找你報仇,我真恨不得現在就將你千刀萬剮!!!」
中年人攥了攥拳頭,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內心的怒火悉數壓下。
他知道,在場的其他人是不可能允許自己就這樣殺了段川的。
今日到此的名門前輩也同樣不少,自己只不過是一無門無派的散修,能分得這一拳的機會已經算是心滿意足了。
「哼!老東西,我就在一邊看著!看著你今日是怎麼不得好死的!」
說罷,中年人也是對著在場的其他人抱了抱拳,隨後便重新走回了人群之中。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剩下的人自然便開始爭先恐後地搶奪了起來,生怕上去晚了這老頭身子骨經不起折騰率先嚥了氣。
一時間,無數拳打腳踢落在了段川身上。
有人上來用錘子砸碎了他的指骨,有人用劍狠狠刺了他一劍,更有甚至上來二話不說,先挑斷了他的腳筋。
僅僅不到片刻,段川渾身上下便沒有一處好肉了。
但在這期間,段川只是面帶微笑的靜靜承受,完全沒有絲毫反抗,只是以最平靜的姿態接受眾人的怒火。
最終,他們留給了段川幾口氣。
因為自始至終,那些真正的名門大派的人還未曾下場。
而在這過程當中,趙真全程在一旁冷眼旁觀,不曾插手,只是手中攥著的銅鑼和木棒卻越來越緊。
「嘖,看上人這樣子,別說一天了,恐怕連一個時辰他都挺不過去。」
「要不然為什麼說對我們全性門人而言,所謂收緣,根本就是死路一條呢?就憑我們過去幹的那些事,真到了收緣的時候,這些正道門派怎麼可能放過我們?」
「也不知道上人這是抽的什麼風?好好的搞什麼收緣?明明以他的本事,只要想跑,這幫傢伙這輩子都別想抓到,你說對不對,居士?居士?」
梁挺呼喚吳曼未果,扭頭看去,這才發現吳曼正渾身顫抖的看著空地上幾乎已經成了個血人的段川。
「五蘊皆空……五蘊皆空!!!不會錯!這就是五蘊皆空的境界啊!!
老段啊老段,沒想到和尚我三次出家三次還俗,結果居然還不如你一個老梆子!」
話音剛落,吳曼也是突然眼睛死死的看向一旁的無根生。
「掌門,老段現在這樣,是因為你的功勞吧?求求你,也幫幫我吧!!!」
「呵呵,居士,上人現在這樣可並非我的功勞,而是他自己想通了罷了。
至於幫您,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作為代掌門,我能做的也只是盡我所能去引導門人罷了。」
噗通!
下一瞬,在所有全性門人震驚的目光之中,吳曼竟是毫不猶豫的跪在了無根生面前。
「掌門!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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