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祖沒有說話,只是最後看了段川的墓碑一眼,隨後便是朝著外面走去。
至於無根生,臨走前他也是有些好奇的看了趙真。
「趙兄弟,你接下來打算去往何處?」
「師傅身死,作為徒弟自然理當為師傅守孝七日。」
面對趙真這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無根生也是張了張嘴,但終究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最終,無根生一行人再度離開了。
——
七日後,守孝期滿,趙真將身上的喪服脫下,整整齊齊的迭好放在老頭的房間內。
臨行前,他也是最後看了一眼那棵紅楓樹。
獨自一人行走在小鎮的街道上,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感頓時油然而生。
從今往後,他真的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短暫的傷感之後,趙真也是緩緩搖了搖頭,將腦海當中那些雜亂的思緒全都拋至腦後。
前人已逝,活著的人就更應該帶著前人的遺志好好的活下去才是。
不知不覺間也已經快1930年了,距離戰爭徹底爆發滿打滿算不過一年多的光景。
雖說趙真自信以自己目前的手段保命絕對不成問題,但國難當頭,趙真可並不打算光想著自保。
這些年他四處遊歷,也學到了不少手段。
隱匿有海市遁,逃命有金遁流光,還有集殺人和救人於一體的鬼門針,可以說術法方面已經相當完善了。
現在趙真唯一所缺少的,便是核心的修煉性命修為的心法。
就像天師府有金光咒,全真有自己的獨門金丹心法一般,金遁流光終究還是偏向於遁法,而並非修煉性命修為。
這一點,從趙真和張之維之間還是存在實打實的性命修為差距便可以看得出來。
即便是有踏罡步斗的存在,可要論戰鬥的持久力,趙真還是差張之維太多太多了。
所以在那場大戰來臨之前,趙真必須先設法解決自己目前最大的一個短板。
可那種專修性命修為的術法,大都只傳承於各大門派之中。
雖然隨著收緣結束,趙真已然脫離了全性妖人弟子的身份,但趙真卻並不想再拜入其他任何人門下。
他這一生,只會認老頭這一個師傅!
就在趙真還在頭疼該怎麼解決眼下這個難題的時候,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卻是瞬間令其皺起了眉頭。
下一瞬,趙真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後,段川的故居外,鍾濤口中小聲嘀咕道:「應該就是這裡了吧?那老東西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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