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張之維一臉茫然的看了小狐狸一眼。
幾十裡地?
開什麼玩笑?他趙真要真只有這點本事,陸家壽宴上不早就被我一巴掌拍翻了嗎?
「嘖,別那麼生氣嘛,我若是一下子把人全都甩開了,現在哪有天師府各位出手殺敵的機會?
這麼好的一個以身作餌的同時還能誘敵深入的機會,我怎麼可能就這樣白白浪費?」
「所以這就是你害得老孃我一路都提心吊膽,晚上連睡覺都不敢好好睡,生怕被那幫小鬼子追上弄死的理由?」
胡塗兩隻小爪子死死的抓著趙真的衣領,兩個滴溜溜地狐狸眼睛此刻彷彿能噴出火來?
趙真沒有再去搭理胡塗,而是扭頭對著一旁的張之維開口道:「之維兄,待會兒你們天師府的人先別出來,等我先繼續作餌誘他們過來,然後你們再繞後關門打狗。」
「好主意。」
張之維嘿嘿一笑,隨後便是對著身後的師兄弟們揮了揮手。
不一會兒,天師府的弟子們便紛紛藉助山體藏了起來。
在看到這一幕後,趙真也是微微一笑,拎著還在生悶氣的胡塗便靜靜的坐在了地上。
餌已經撒出去了,現在就看這幫小鬼子有沒有膽量咬這個勾了。
不一會兒,一個個服飾各異的日本異人便出現在了趙真面前。
「長官,是他,趙真!」
人群中,佐藤一郎緩緩走出,有些警惕的抬眼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長官,這趙真明明只有他一個人,為何還如此鎮定,莫非其中有詐?」
聯想到趙真此前在關外的詭異手段,佐藤一郎的心中頓時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而就在佐藤一郎猶豫不決之時,遠處的趙真卻是緩緩起身。
「一幫陰溝裡的老鼠,從關外追了爺爺我一路,怎麼如今眼看著跑到我面前了,卻反而不敢上了?
依我看,你們所謂的忍道和武士道也不過如此。
以後你們這群東瀛鼠輩以後也別談什麼忍道了,柳仙吐信尚知護一方水土,爾等鼠輩只懂啃食他人疆土!
什麼忍道,什麼武士道?我呸!
偷雞摸狗的伎倆也配叫忍術?祖上怕是黃鼠狼日了糞坑蛆蟲生出的雜種——聞著腥臊見不得光!
當年徐福帶五百童男女餵了海王八,怎的漏下你們這群龜孫?
跪舔西洋人的羅圈腿還沒伸直,倒敢來龍虎山撒野?
告訴你們,前段時間炸你壽宴是開胃小菜,待爺爺我過段時間飄洋過海乘船去你們小日本本土,到時候絕對送你們東洋祖宗十八代在地下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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