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雖然是同輩,但趙兄所站的高度,卻實在遠非我所能企及啊……」
高艮由衷的感慨道。
「若是我能早些年遇見趙兄,早點和趙兄有今日之談,也許我便不會主動踏上這條地獄之路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的路不一定是正確的,你的路也不一定就是錯的,高兄不必妄自菲薄。」
「嗯。」
高艮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但至於他內心究竟是怎麼想的,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好了高兄,在下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宴會要去赴約,就先行告辭了?」
「好的,趙兄,一路保重。」
「嗯,告辭。」
告別高艮之後,趙真便扭頭繼續朝著關外趕去。
對於高艮這個人,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通俗一點就講就是一個執著於想要清理掉金子外面的屎的「清潔工」。
放在現代來講,就相當於臥底黑社會,結果去之前還把自己在警察那邊的「備案」給撕了,一點餘地都不給自己留。
初心固然是好的,但做法有點太過絕對。
本身單純以個人好惡評價一個人是否該死就稍顯輕狂,更何況還是對待全性?
總的來說,這個人很複雜,不太好去評價什麼。
就在趙真一邊思索著一邊趕路之時,伴隨著一道白光閃過,小狐狸胡塗重新出現在了趙真肩膀上。
「你剛才跟那個人說了半天的地獄什麼的,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呀?」
「呵呵,你猜?」
「我猜你個頭啊,你成天就知道欺負我!」
胡塗氣呼呼的大喊了一聲,隨後便又賭氣般的鑽進了趙真的體內,不再去搭理他。
「哈哈哈~」
趙真見狀也是哈哈一笑。
突然覺得,好像養這樣一隻「寵物」沒事逗一逗,感覺也挺好?——
數日後,山海關外。
看著前方小鬼子所設的關隘處到處張貼的自己的通緝令,趙真也是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自己這應該也算是「名滿天下」了吧?
「小狐狸,你確定這樣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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