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去看全性三人,甚至從頭到尾都始終一言不發,只是目光平靜地掃過客棧門口。樓梯間以及幾扇可能作為通道的窗戶。
他的視線如同無形的刻尺,精準地衡量著距離。角度和可能的伏擊點。
「幾位,快坐啊。」
無根生彷彿沒看見所有人各異的神情,依舊熱情地招呼著。
「小二,快點上菜,讓我這些朋友們久等可不是待客之道!」
他刻意加重了「朋友」二字,在如此劍拔弩張的氛圍裡顯得異常刺耳和荒誕。
「朋友?免了吧,跟全性掌門交朋友,我們可高攀不上。」
呂慈忍不住出言譏諷道。
「這位是?」
「哦,介紹一下,呂家,呂慈。」
「嘖,呂家人,唐門,三一門,這樣的搭配可不常見啊~」
「要對付堂堂全性掌門,這個陣容也算不上多豪華吧?」
此話一齣,高艮和谷畸亭的瞳孔瞬間猛地一縮。
難不成,這幫人還真的是專門衝著他們來的?!!
無根生聞言先是沉默了數秒,隨即臉上又逐漸重新泛起了笑容。
「趙真兄弟,我這人膽子小,經不起別人嚇唬。
你若是真的專門為了我而來,何必這麼大費周章的特意來找我?
只要你一句話,以咱們兩個之間的交情,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肯定赴約不是?」
「此言當真?」趙真挑了挑眉。
「當真。」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便是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笑。
「開個玩笑而已,高兄,谷兄,別緊張,此次我們並非是為了你們而來。」
在聽到趙真的解釋之後,高艮和谷畸亭內心這才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等到兩人反應過來之時,不知從何時開始,兩人的後背已然徹底被冷汗所浸溼了。
「你們呢?無根生,你們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如果說我們此行的目的應該和你們一樣的話,趙真兄弟你相信嗎?」
說罷,無根生也是端起酒杯,替趙真斟滿了一杯酒。
「信,我為什麼不信?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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