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麼?畢竟我們可是全性啊~」
無根生滿臉揶揄的開口道。
關於唐門對全性的態度,從很多年前無根生便從金鉤子黃放身上領教過了。
「他們現在因為是有任務在身,不想節外生枝,不然恐怕早就已經對我們出手了。」
說罷,無根生也是突然神色古怪的瞥了一眼高艮。
「老高,忘了跟你說了,其實你杯子裡的這杯酒,已經被唐門的人下了毒了。」
「什麼?」
此話一齣,高艮整個人頓時大驚失色。
「為什麼?剛才趙真不是說他們不會對我們出手的嗎?」谷畸亭有些驚訝的開口道。
「他們的確沒有對我們出手,這毒不會傷及性命,但應該會讓人拉幾天肚子。」
話音剛落,高艮的肚子便突然開始響了起來。
「淦!一定是唐門的那個女人!!!」
沒有任何緣由,高艮就是認定了這一切肯定是盧慧中乾的!
不過事實也的確正如他猜想的那般~
「諾,小許,你的藥還你。」
「啊?盧姐,你真下了?」許新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雖然沒辦法對他們出手,但稍微給點教訓應該不打緊吧?」
說話間,盧慧中也是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趙真。
「盧姐,你別看我呀,您下都下了,我還能說您什麼不成?」
趙真有些哭笑不得的開口道。
「是麼?我剛才可是看趙真弟弟你跟那無根生關係不一般啊~」
「沒什麼一般不一般的,只是有過幾面之緣而已。」
「你怎麼看這個無根生?」
「沒什麼看法,只是想活命的話,最好還是少跟他打交道。」
說話間,趙真也是有意無意的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許新和董昌。
相識一場,他這番提醒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至於這兩人到底能不能聽的進去,那就不是需要他考慮的事情了。
「還真沒看出來,趙真弟弟你竟然對那無根生那麼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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