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呂家身為傳承千年的四家之一,可從未遭受過如此奇恥大辱,我不能讓呂家在我手中徹底淪為異人界的笑柄!」
「可……」
呂慈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趙真的確實力強大,遠非常人可敵。若是放在平日,我們的確拿他沒什麼辦法。
可此次他心高氣傲,甚至一度放言說要獨闖我們呂家。
如此一來,我們便可以提前在村子裡佈下絕空陣,以此來限制趙真的獨門手段金遁流光。
失去金遁流光這個高機動性的手段,就算是他趙真再強,又怎麼可能以一己之力單挑我們全村人?」
呂慈很想說,趙真強大的憑藉可不僅僅是金遁流光,還有他那遠超常人的性命修為。
可看著大哥呂仁那自信的眼神,他最終還是沒有將這句話說出口。
既然這一戰註定無法避免,那又何必再去說這些話打擊大哥的信心呢?
「老七,你放心吧,大哥這不是在死撐,自從王叔自戕之後,王家便開始由王藹掌權。
以趙真和王家的殺父之仇,這次這麼好的機會,再加上你自幼便與那王藹交好,只要你修書一封,料想王家肯定會鼎立相助的!
屆時我王家和呂家合力,又豈能拿不下他趙真?」
呂慈沉默了片刻,隨後也是緩緩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大哥,我這就給胖子寫信。」
「嗯,好兄弟!」
……
數日後,呂家村外。
今日便是趙真此前放言要來闖村的日子,所以從昨天半夜開始,整個呂家村上下除了老弱婦孺,有戰力的青壯年幾乎沒有一個人敢閤眼的,生怕趙真來個突然襲擊。
村口崗哨處,呂田踢了踢一旁正在打瞌睡的呂謙,輕聲呵斥道:「精神點,別開小差!」
「哥,這都一個晚上了,那趙真也沒見人影,該不會是不敢來了吧?
想想也是,這兩天村子裡擺開這麼大的陣仗,只為迎接他趙真一人,換做別人,早就嚇破膽了~」
「不敢?這天底下有他趙真不敢的事情?
當年他面對來自小鬼子的比壑山忍眾的追殺的時候,換做別人也早就已經嚇破膽了。
可那趙真不僅沒有被嚇到,反倒是最後僅憑自己一人徹底將比壑山忍眾覆滅!
你覺得像他那樣的人,會不敢來?」
「吹的那麼牛,那怎麼都快晌午了,也不見那趙真人來?
而且,正主沒來,外面來看熱鬧的反倒是來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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