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聲音中的冷冽稍稍收斂,但那份不容置疑的威壓卻絲毫未減。
「呂慈,你我也算是舊識了,認識了這麼多年,雖說外面人都叫你『小瘋狗』,但我卻也仍舊願意相信,這種殺人滅口的事情你還不屑去做。」
聽完趙真的這句話後,呂慈的眼中也是忍不住閃過了一抹複雜。
望著眼前這個身形宛如山嶽般令人高山仰止的男人,他的內心也是忍不住閃過一抹後悔。
要是早點認識他,哪怕是跪著,他呂慈也一定會在趙真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求對方加入他們呂家!
哪怕是往後餘生讓他呂慈天天端茶倒水,他也絕對沒有絲毫怨言!
他呂慈生平唯二的兩大憾事,便是張之維和趙真為什麼都不姓呂!
「多謝……」
呂慈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趙真抱了抱拳,隨後便打算去檢視一旁重傷昏迷過去的呂欽和呂毅。
可就在這時,趙真卻是再度開口道:「等等,你可以走,但這兩個人,得留下來。」
此話一齣,呂慈的身形再度僵在了原地。
「趙董,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真面無表情地緩緩開口道:「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確嗎?
你們抓三十六賊,無論鬧出多大的動靜我都不會插手,可端木瑛與無根生結義,與她父母何干?
禍不及家人,倘若人人都像你這兩個侄兒一般心狠手辣,那這異人界,豈不是一點規矩都沒有了!」
「不知趙董打算如何處置我這兩個侄兒?」
「這就要看作為受害者的濟世堂的意思了。」
「可要是我今天非得要帶我這兩侄子走呢?」
「那你大可以試試……」
說罷,趙真也是眯了眯眼睛,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寒芒。
「呂慈,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給你這個機會,打贏我,這兩人我任你帶走。」
「一言為定!」
呂慈眼中血絲密佈,趙真輕描淡寫的「打贏我」三個字,如同滾燙的烙鐵,既燙傷了他的自尊,也點燃了他骨子裡的兇性。
他深知自己與趙真的差距猶如天塹,可為了帶走呂家子弟,更為了呂家的臉面,他只能繼續瘋下去!
「一言為定。」
「那就得罪了!」
話音未落,呂慈動了。
他沒有選擇直接撲向趙真,而是猛地一跺腳!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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