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呂家枉稱千年世家!」
天師府內,素來與濟世堂交好的天師張靜清拍案而起,聲震殿宇。
哪怕端木瑛是三十六賊,但這與她父母何干?
如此下作狠毒,與全性何異?
「好一個呂慈!這就是他們呂家的手段?!!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瘋狗!你們呂家,到底想幹什麼?!!」
火德宗一位脾氣火爆的長老直接公開質問,聲音傳遍了道觀。
「王家前車之鑑就在眼前,呂家……哼!真以為這天下是他們說了算?」
正在鎮江城照顧澄真的陸瑾聞訊,面色頓時一片鐵青。
他雖與無根生有仇,但更痛恨這種毫無底線,禍及家人的卑劣手段。
當年鄭子布家鄉的慘劇,已然徹底成為陸瑾心中的一根刺。
濟世堂的遭遇,觸碰了所有尚有良知之人的逆鱗。
天師府。少林寺。火德宗……甚至一些曾暗中覬覦八奇技的中小門派,此刻都發出了憤怒或震驚的聲音。
輿論呈現出一面倒的態勢,矛頭直指呂家。
這不僅是對端木家的同情,更是對整個異人界基本規則和道德底線的捍衛!
呂家瞬間被推上了風口浪尖,成為了眾矢之的。
其千年積累的聲望和威嚴,在這洶湧的輿論浪潮面前,搖搖欲墜。
而就在外界輿論洶洶之際,濟世堂內卻顯得異常肅穆。
趙真調遣的精銳哪都通員工將內外守得滴水不漏。
庭院中,氣氛格外凝重。
端木博夫婦雖已穩住傷勢,但眉宇間的悲憤與焦慮卻是絲毫未減。
趙真端坐上首,面前站著的正是那兩名被廢掉修為,整個人如喪考妣的呂家子弟——呂欽與呂毅。
「趙董……」
於陽快步走入,遞上一份電報和一份名單,低聲道:
「呂家回話了,避重就輕,只承認管教不嚴,對呂欽呂毅悖逆狂妄之舉表示歉意,願意對濟世堂做出賠償,但對端木瑛之事卻是含糊其辭。
同時……」
說著,於陽頓了頓。
「我們的人報告,以天師府張之維。火德宗掌門。少林寺方丈等為首的幾大門派代表,連同諸多小派頭面人物,已經聯袂抵達城外。
他們想拜會端木老夫婦,並……面見您和呂家這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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