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重利,又怎麼捨得平白無故送與將軍呢,就算是朝廷也奈何不得他們,何況一個大元帥府?”
“狗屁!老子就不信了。”越說越氣,孔彥舟咧開嘴角露出瘮人的笑,“你一個知州無兵在手,恐怕他們也不聽吧?”
“將軍......想幹什麼?”知州脊背一涼。
“淮南東路兵馬鈴轄呢,到了麼?”孔彥舟不耐煩地朝帳外喊。
一會兒,只見張遇伸手撩開簾帳,心有餘悸地說:“已經解決。”
“在哪?”
“丟進河裡咯,不過是三百兵甲,抵抗不到半個時辰。”
張遇悻悻,他愈加覺得這個傢伙恐怖,簡直殺人不眨眼,比起他們這樣為了撈一筆的叛軍恐怖太多。
血腥。
張遇似乎能預見到這個知州的下場,回憶到鎮江府的那個夜晚,說完事情便趕緊離開,頭也不回。
“丟河裡?”知州像被抽掉靈魂一般癱軟在地。
意思是淮南東路的兵馬鈴轄已經被孔彥舟給幹掉了?
在他來到軍營內的時候?
本來駐軍就不多的揚州,徹底失去最後抵抗的底牌......也許本就不能抵抗。
簡直就是自投羅網,羊入虎口!
揚州知州憤怒大喊:“我不是答應了你嗎,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殺人!?”
“身為安撫使,我已經命令他不準抵抗,卸掉裝備啊!”
面對質問,孔彥舟只是哈哈一笑:“你敢保證他們沒有繼續抵抗的意識嗎,唯有殺掉才真的沒有,反之都是可能有。”
他舉起短斧。
“你也是,都一樣。”
短斧猛地劈下,像砍在瓜果上,崩開一堆紅的黑的白的。
揚州知州的身軀摔倒在地,眼珠子佈滿血絲,不甘地撐開眼眶,怒視眼前的一切。
連一聲慘叫都沒有。
“給你囉嗦那麼多有何用,不如我自己來,死人威懾力最大。”
接連不斷劈砍過後,孔彥舟舒展身子,將短斧拋在地上,搖搖手指對帳外手下道:“打掃乾淨,回來若是處理不乾淨,都陪葬去。”
他走出營帳,陽光明媚。
“揚州衙門,是我的了,讓那群富商到衙門集合。”
孔彥舟本欲請隱居揚州的呂頤浩出仕,擔任揚州知州,呂頤浩德高望重,立在臺前發號施令,自己在幕後操盤,賺取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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