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看到村落情況前拓跋浚都不相信一個女人能做到這些,因為速度過於恐怖。而且莫名其妙消失的糧食絕不可能是內部人員造成的,到現在他們都完全弄不清楚是什麼能做到。
先前猜測的是山裡猴群偷走,但是現在想來如果那個女人有這種能力,不一定就做不到。
看到防禦工事和安靜得不合常理的村落,一切又都跟這個人帶來的訊息一致。
讓他不得不相信真有這樣的能人異士,尤其是一個人醫術了得的情況下,要製造出各種毒藥都很簡單。
可這樣的一個人還有敏銳的觀察力,反擊能力外加恐怖的敏捷速度,那將是魔鬼一般的存在。
可現在返回可能性太小,這十萬大山他們走過才知道有多艱難,裡面的那些蟒蛇毒蟲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
各種野獸也是隨處可見,狼群追擊,一不小心植物和動物都會造成人員傷亡,加之行軍困難,糧草無法運送。
真要返回去根本不可能,所以現在拓跋浚只能將一切希望寄託於今夜突襲。
如果不能在大雪封鎖草原之前完成突擊,他們根本撐不過整個冬季。
前方的蕭山領兵或許謹慎,怎麼引誘都是以守為主,這才不得不另闢蹊徑。
在拓跋浚胡思亂想中回到駐紮營地,拿出紙筆畫出整個村落和路線,開始部署晚上的突襲計劃。
和部下商議完畢後所有人將身上帶出來所剩的一點點東西,勉強填飽肚子,確保休息。
此時村落裡,大家忙碌了好多天,都沒有好好睡覺,現在都是吃了提前準備的東西就倒頭睡。
每家每戶都不出門,不起床,村裡一點兒炊煙都沒有。
天快黑時一直觀測的探子回去彙報,拓跋浚帶著大軍朝著丁岙村進軍。
付悠悠在家裡窗戶口看著白山的那條道,看著只有山形,其餘沒有任何變化。
張大人有些緊張地搓手,輕聲問:“付丫頭,那些大軍真會來嗎,如果不上當怎麼辦?”
付悠悠勾唇:“把真和嗎去掉,因為已經來了。按照制定的傳遞資訊的路線通知下去,所有人進入戰鬥狀態,只要一聲巨響所有人全力衝擊。”
李捕快拱手應答:“是!”
說完從後面窗戶翻出去,背向白山的方向躲在房屋後快速奔跑,每到一家人後就敲擊窗戶三下。
所有躲在房間裡臨時安頓的男人都立刻拿上自己的武器,就連鐵鏟都被磨出當刀的鏟面。
鐵棒都被綁上鐵刺鏈條,哪怕是一把柴刀都被磨的鋒利無比。
他們拿著武器,緊張得手都在顫抖,但是眼神卻堅定無比。
其中一人緊張得腿軟往下跌坐下去,抱著頭恐懼道:“怎麼辦,我做不到,我害怕,我太弱了,我就是個懦夫!”
林屠夫上前蹲下拍拍他肩膀,安慰道:“杜娘子說了,後面是我們的家園,是我們的妻兒父母,是我們賴以生存的土地和糧食,所以我們不能退,這一退恐怕一輩子都再也無法回來了。”
“既然逃走也是死路一條,所以我們才願意義無反顧用自己的身軀來為家人爭取一次活下去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