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府本不用管縣試的,但是張縣令那邊說有緊急事情走不開,他才過來協助處理。
沒想到剛還在忙,就有人來找,他跟著下人去後堂。
一名中年男人一愣,隨後笑著上前:“草民姜濤,拜見大人。”
江知府瞟他一眼問:“你一個員外,來問本官何事?本官怎不記得需要為你辦什麼事?”
姜濤一愣:“這…”
“這什麼?”江知府猛地拍桌:“你一個員外,居然來問本官辦的事情辦的如何?還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姜濤趕緊擺手:“不是不是,大人您聽我說,此次並不知是您負責監考,是草民冒昧了。”
話音落下,姜濤趕緊跪在地上解釋:“大人,不是您看到的這樣,我找的是張大人。”
蔣知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端起茶杯問:“那你又讓張縣令給你辦什麼事?”
“據我所知,除非有急事,不然他都在清河鎮,你找他不去那邊,上這兒來?”
姜員外支支吾吾最後才道:“此次是主簿滿口應下的呀,大人,我並不知道是您在任還是張大人在呀。”
江知府對著外面人擺擺手:“你們都下去,本官有事問他。”
守在門口的人離開,江知府立刻罵道:“你是不要命了?”
“此次本官故意過來,這事兒是馬上能做的?你居然還跑到縣衙來,你有幾個腦袋夠砍?”
姜濤擦著額頭的汗,從袖子裡拿出兩張銀票遞過去:“大人別生氣,是我沒想周到,有些心急過頭了。”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昨天我兒子被人打了,我氣不過,這才來找大人。”
江知府把銀票收起來,淡淡問:“這次又要針對誰?”
“杜明城!來自清河鎮的。”姜濤說著起身,拿出了一張畫像抵給他。
“大人就是這個人,您看下。”
江知府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此人以前未曾見過,今日考場上倒是看到了。”
“剛剛在那邊我也檢視過此人戶籍,來自清遠鎮,並且是張縣令親自寫的名。”
“此人在考場上的事你就別想了,這人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本官不可能為了一點銀兩就犯險。”
姜濤立刻又拿出一張銀票:“求大人指條明路,此人打了愛子,姜某就這麼一個獨苗,心裡實在過不去。”
伸手接過銀票,江知府才道:“看在你誠心的份上,那便跟你說吧,文采上此人在清遠鎮還算有名,未曾出來別人不知,但是也動不得。”
“但是私底下流氓地痞犯事的話,出現什麼意外誰也預料不了,到時候犯事的人如實發落即可。”
“縣試還有四天,我希望這幾天時間裡本官在的地方沒有任何事情影響本官的聲譽,明白?”
姜濤眼睛一亮:“明白,在大人沒離開前姜某不會動他,大人管理的地方自當一帆風順。”
江知府擺擺手:“明白就好,下去吧,莫要耽誤本官公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