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上前一腳踹翻其中的尖嘴猴腮土匪:“就是你們總來我們村過冬是吧?”
“來人,給我拖出來,讓他們好好嚐嚐被搶了房子凍死餓死是什麼滋味!”
村裡壯漢馬上把五人拖出來,丟在村樹下,打了幾桶冷水潑過去。
幾人根本不敢反抗,只是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村民全部吶喊著:“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殺!殺!殺!”
李捕快和張大人站在不遠處臺階上,滿臉都是無奈。
“大人,我咋感覺丁岙村的人殺氣越發重了?這還是軟軟等著收稅卻只會跪地求饒的人嗎?我咋感覺這一刻他們比土匪還土匪?”
張大人看了看遠處杜明城家院子道:“以前是沒法子,現在都是扛過刀打過仗的,刀劍沾了血,他們就不再畏懼了,何況還有那兩位兜底,他們現在心中無所畏懼。”
“這樣的他們可不比士兵差,或許在衝鋒和不要命上面還要更勝一籌。”
“他們明白了生活需要團結自己立起來,也明白了反抗的意義。”
說完他冷笑道:“李村長這麼起勁,本官也就不去掃興了,去找杜公子他們吧。”
張大人剛進院子,杜母便看到了他,笑著柔聲招呼:“張大人,飯菜熱好了,一起陪他們吃點吧。”
“有勞嫂子了,我便不客氣了。”張大人回答著坐下,聽他們一邊吃飯一邊討論分配和礦產。
到最後聽著要運過來提煉和製造兵器,他忍不住出聲:“杜公子,杜娘子,你們當著我一個朝廷命官說這種私吞礦產,製造武器真的合適嗎?”
“好歹本官也還拿著朝廷俸祿,不好直接做睜眼瞎吧?”
付悠悠笑道:“大人不是已經在江知府手裡瞎了好幾年?也不怕多瞎幾年,你說對吧?”
“你這丫頭,我那不是沒法子?族人在京城,只能避其鋒芒無法硬剛,暗地裡做點兒也是杯水車薪,可天下大勢又哪裡由我知道芝麻官能左右?”張大人說到這嘆口氣停頓片刻。
這才繼續道:“為了百姓,我把夫人都捨出去了,常年不得閒。”
杜明城頷首:“嗯,張大人之心我們也都感受到,可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百姓也沒能護住,所以現在你還是準備阻攔計劃嗎?”
一旁的付悠悠接話:“從大人進入丁岙村就已經同謀了,現在才想起來摘乾淨難咯。”
張大人扶額:“有種從頭就被你們倆算計進來的即視感,現在下船怕是差役都不應了。”
外面傳來守門差役的聲音:“大人,我們不回去,要在這幫杜娘子他們。”
“看,都不回去了,我那衙門裡的也都傳信要來,不行也得給換班,都口口聲聲說要保護本官,實際上呢?”
“哈哈哈哈。”所有人都被他逗笑了。
李瀟康澤他們見氛圍輕鬆,也跟著微笑,插話道:“大人,按照剛剛公子講的,您還需要招不少差役。”
張大人眉頭緊皺:“可是縣衙人手名額都是固定的,這不好辦。”
付悠悠笑道:“哦?既然這樣也不為難大人,我們自己派人管,以後專案和採礦的事情大人就不用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