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憋著笑,付悠悠則是冷眼看著杜明城,沒有往前走。
杜明城看著狗啃泥的女人,他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看向付悠悠:“娘子,這是哪來的山雞?見面咯咯咯的,嚇我一跳。”
杜柔捂嘴躲後面笑出聲:“哈哈哈,山雞,好貼切,不愧是我哥。現在我就原諒他了,但是要負責哄好嫂子。”
“呵。”付悠悠笑了一聲問道:“這不是你讓人穿著你衣服,拿著你銀子來我面前耀武揚威的嗎?人家說了,我配不上你。我在這是在隨便浪費你的銀子,處置你的財產。”
“哦,對了這位姑娘還說,要當著你拆穿我虛偽的嘴臉,現在我也想知道我虛偽的表皮下是怎樣的。想來杜公子應該是願意的哦?”
杜明城越聽臉越黑,轉頭看著正爬起來的林嘉欣聲音冰冷問:“你如果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今日要你舌頭落地!”
平時大家看到在付悠悠面前的杜明城都是溫和的,今日是第一次露出這種陰冷到極致的表情,語氣聽得人都哆嗦。
李捕快悄咪咪往前湊了湊,頭伸得老長。邊上的烈夫人在後面問:“咋樣了?打起來了沒?”
“哎呀將軍,別急呀,還沒打起來,但是杜公子生氣了。”李捕快一邊擋著身子被推一邊回。
烈夫人一臉八卦:“我就知道,這女人來的時候就不安分,果然我猜對了。不讓她去悠悠面前轉悠是對的,沒想到今天她還真硬是給鑽了空子去。”
“不過好在杜明城這傢伙回來了,這要是不回來我就得去抓人了,敢不當天解釋清楚有隔夜氣,那可是很傷孩子的。”
秦嬤嬤在一旁說道:“將軍,您注意點形象,都一把年紀了,咋還這麼....”後面的話她沒說完,實在找不到特別合適的形容詞。
“每天板著臉這沒勁。”烈夫人嘟囔著,隨後扭頭到處看,見著前面有棵樹,頓時眼睛一亮。
身形往後退了好幾步,一個助跑起飛,穩穩落在大槐樹枝幹上,坐下後晃盪著二郎腿,頭也不回地問:“有瓜子沒?”
“給。”秦嬤嬤熟練地遞給她一把瓜子,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她邊上的樹幹上。
底下的李捕快看著兩人熟悉的動作,嘴角一抽,合著不是第一次幹了。
一個喊著不行,但下一刻就會跟上,還隨身帶瓜子,確定這真是阻止不是慫恿?
算了,這不重要,看戲重要,看看面前全是人頭,他也往後退,一個飛身跟上。
烈夫人頭也不回把手往他這邊攤開:“來來來,不吃點瓜子看戲沒味道,下次早點上來,別婆婆媽媽的。”
“好。”李捕快開心地拿起瓜子開始一起看戲,一人盤膝一個樹幹,瓜子殼吐衣服下襬上,完美接住不往下掉。
而此時的杜明城已經大概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之前是帶著憐憫之心,現在只有厭惡。
林嘉欣滿眼含淚地看著他:“公子,是我呀,那天巷口外的,你救了我。”
“然後呢?”杜明城冷冰冰問。
其實他一點也不想浪費時間,但現在娘子雙手環胸明顯是要看事實,處理太快了娘子懷疑咋辦?
絕對不可以,所以他才耐著性子讓這女人自己說事實,免得去解釋越抹越黑。
林嘉欣梨花帶雨道:“我知道公子是可憐我,只是我無依無靠,無以為報,所以我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魂。還請你收下我,我願意為奴為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