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大家是驚訝皇上會對一個人這般看好,如今再看好像有點覺出味兒來了。
這特孃的不是長得也很像嗎?之前他們就猜測,皇上回來沒有帶夫人,什麼人都沒帶。
可丞相併不像是痛失愛女的樣子,還是很幫著皇上,所以猜測他還有家庭在外面藏著。但回來護得太緊,所以都沒查到什麼。
如今他看這青年的眼神,還有這臉型,不就是父子相?
刑部尚書指著杜明城,顫抖著手:“你不會就是皇子吧?不然怎麼長得這麼像?”
上面還想演戲的杜承聽此哈哈哈一笑:“沒錯,他便是現在大雍唯一的皇子,也是朕內定的太子,更是未來這皇位的繼承人!”
看他那驕傲宣佈,巴不得馬上就退位讓賢的模樣,刑部尚書人都傻了。
其實在年輕時他跟杜承就不太對付,可謂是什麼都要爭一下,直到後來杜承一聲不吭地離開。
他靠著努力考上了狀元,就是為了能一鳴驚人,不管杜承在哪裡都能知道他的耀眼。
後來做了刑部尚書,以為這輩子跟杜承都不會有什麼交集了,他就那麼默默做自己的官。
可突然有一天,杜承回來了,還繼承了皇位,雖然裡面有他的部分推波助瀾。可表面上他還是保持著距離,對杜承算是一種埋怨。
畢竟那時候的他們天天在一起,可突然的離開卻沒有告訴他。所以他心裡氣,而且這麼多年要在龔王的算計裡活下來,又不能是杜承她們家的人,所以他一直中立。
大家都知道兩邊不好對付,雙方你死我活。可誰都不知道,偏偏這中立,看起來誰也不得罪,其實都得罪。
沒事就被威脅,反而被拉攏,被孤立,被一起推上浪尖,總歸沒人會放棄想對他動手的機會。
可是他堅持下來了,但在這其中,他也沒有時間娶妻生子,給別人落下軟肋。後來杜承回來,也是孤家寡人一個,他心裡那叫一個平衡。
他氣得鬍子都在抖,合著只有他自己是傻子!
“皇上,你不是說家人沒有?現在冒出來個皇子是什麼意思?”
杜承不好意思的摸鼻子:“邢尚書稍安勿躁哈,那是兒子當時被人下毒,生命垂危,所以才為保全孩子尋找解毒之法不得已而為之。”
“想來邢尚書也是能理解朕的,對不?”
邢尚書咬著牙,好氣,好想把這孩子搶了,怎麼能生出來這麼厲害的兒子?
聽到是邢尚書,杜明城特意看了一眼,隨後拱手:“不知邢尚書可認識一名叫李小冉的夫人?”
聽到這個名字,不止邢尚書愣住,就連杜承也愣在那裡。
他手有些顫抖的問:“你這是何意?認識與否又....”如何?不過後面兩個字他沒有說出來。
杜明城微笑拱手:“遊歷時無意間認識了李小冉的兒子李瀟,此人與我甚是合得來,所以便一行前往京城,對了,今年他二十有五。”
刑部尚書在聽到這句話時,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一般,隨後快步衝上前:“你說的是真的?李小冉?京城離開的李小冉?她有個兒子叫李瀟?”
杜明城其實也只是將“沒錯,只是看見與您腰間這玉佩另一半很像,看到過李瀟身上也有,這才好奇問下。因為他曾說是母親留下的信物,能找到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