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悠悠輕笑:“你可真是你爹的好大兒。”
“他不也把我當牛馬使喚嗎?那麼半年時間就沒讓我歇著,在路上又花了兩個月,若是讓我趕不上你生產,我肯定不認他了。”杜明城抱怨地說著。
天知道這那麼久的時間,他有多想媳婦兒,生怕這麼好的媳婦兒,一個看不住被別人拐跑了。
尤其蕭小五那個傢伙,每次在信裡面就刺激他,今天誰誰誰又跟他媳婦兒相談甚歡。
今天誰誰誰又怎麼樣怎麼樣看他媳婦兒,然後他又跟著跟著幹了什麼好事兒,又吃到了什麼好東西。
每一次看到這些都嫉妒得要死,明明是他的媳婦兒,結果行蹤和這些全部都是要靠另外一個男人告訴他。
想到此,他問了一句:“蕭小五那個傢伙呢?”
付悠悠捂嘴偷笑:“他說你回來肯定要扒他的皮,所以在你回來之前就跑回雁門關了。”
“哼,以後再跟他算賬。”杜明城說完,將付悠悠扶起來,給她穿上襪子和鞋子。
“母親那邊飯菜應該做好了,我們過去吧。”
“好。”
兩人走出去,杜柔開心地從外面跑回來:“哥,你真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杜明城看著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妹妹,嘴角揚起溫柔的笑:“嗯,半年多不見,長得這麼快。”
“那是,嫂子每天都帶著我呢,現在工坊裡所有的事情我都能安排了,而且我還把四書五經那些能學的都學了,就連先生都說我們很有天賦呢。”
杜明城伸手揉揉她頭頂:“嗯,柔兒最棒。”
一行人坐下吃飯,吃完後,付悠悠一個人在院子裡面曬太陽。
杜明城端著一盤水果出來,就看著付悠悠站在那裡撒尿,是穿著褲子的那種。
他眨了眨眼,問:“娘子,你現在已經這麼囂張了嗎?”
付悠悠站在那裡扶著肚子,聽到這句話哭笑不得:“你腦子裡裝的漿糊嗎?這是要生了,羊水破了。我啥時候能囂張到站著這麼撒尿?”
杜明城立刻緊張地走過去,扶都不敢扶,但是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怎麼辦。
“娘子,我現在能抱你嗎?還是扶著你?”
一向運籌帷幄的杜明城,此時這慌亂的模樣,逗笑了付悠悠:“你先把我扶到房間裡,然後去找母親,穩婆在我爹孃的院子裡住著,你去叫他們過來。”
“好。”杜明城應下後,扶著付悠悠往裡走,他此時的手都有些顫抖。
額頭有一層薄薄的汗,薄唇緊抿,好似很緊張的樣子。
付悠悠拍拍他的手:“沒事的,我身體一向很好,這只是正常生產,你看,孩子在肚子裡面動,很活潑。”
說話間,付悠悠停下來,伸手將他的手放在肚子上,去感受孩子的胎動。
感受到肚子裡面有一頂一頂的,杜明城眼睛亮了一下:“真的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