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瞪得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嘴唇瘋狂哆嗦著，臉上的血色早就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死灰。
他想說話。
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掐住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張雅涵蜷縮在牆角。
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兩隻手死死抱著膝蓋，指甲都快嵌進肉裡。
她的臉慘白得沒有半點血色，眼眶裡全是驚恐的淚水。
她知道孫平安厲害。
她親眼見過他一腳踩裂水泥地。
親眼見過他徒手撕碎獵槍。
可她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厲害到這種程度。
那可是古老啊。
張家供奉了整整十年的氣功大師。
能夠一掌拍斷精鋼，一拳打穿牆壁的古老。
在張家，
他的地位僅次於老爺子，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整個省城，誰見了古老不得恭恭敬敬叫一聲古爺？
可現在。
古老被孫平安揪著衣領拎在半空，
臉被打得稀爛，
渾身是血，
像一條被碾了半死的野狗。
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張雅涵渾身一顫，死死咬住了嘴唇。
眼淚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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