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見她沒反應,只當她是嚇傻了,臉上的橫肉抖了抖,把鋼管扛在肩上,朝屋裡走近幾步:「怎麼著?啞巴了?陪哥哥們喝頓酒,以後這片兒就沒人敢找你們麻煩。」
他身後的一個瘦高個跟著起鬨,用鋼管敲了敲門口的工具箱,木屑飛濺。
「砰!」工具箱被一腳踹翻,裡面的扳手。螺絲刀滾了一地。
就在這時,剛才還在車底修車的江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他身上那件滿是油汙的工裝外套敞著,露出裡面結實的肌肉輪廓。
他沒說話,只是彎腰從一堆廢棄零件裡,拎起一根換下來的。半米多長的實心傳動軸。
江池一步跨到屋門前,把宋青禾完完全全擋在身後,眼神幽暗的盯著光頭。
光頭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嘴上卻不肯輸:「怎麼?你個修車的還想動手?」
江池開口:「誰敢動我媳婦一根頭髮,我今天讓他橫著出去!」
光頭愣了一下,隨即和身後的幾個混混一起爆發出刺耳的笑聲:「喲呵!還他媽英雄救美呢!」
「強哥,跟他廢什麼話,先把他胳膊打斷,看他還怎麼護著!」
光頭把鋼管從肩膀上拿下來,往地上一頓,惡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給我上!先廢了他!」
離得最近的兩個混混揮舞著鋼管就朝江池的頭上砸了過來。
宋青禾心頭一緊,剛要從旁邊繞過去幫忙,就見江池迎著鋼管往前跨了一大步,他側身躲過第一根鋼管,手裡的傳動軸順勢往上一撩。
「鐺!」一聲刺耳的鐵器撞擊聲,那個混混手裡的鋼管直接被磕飛出去,虎口震裂,鮮血直流,他還沒來得及慘叫,江池已經一腳踹在他的膝蓋窩上。
「咔嚓!」那人慘叫一聲,抱著腿就跪了下去。
另一個混混的鋼管已經到了眼前,江池頭也不偏,左臂抬起硬生生扛了一下。
「砰!」沉悶的擊打聲讓宋青禾的心都揪了起來。
江池的身子只是晃了晃,他反手一把抓住對方的鋼管,用力往回一拽,對方一個踉蹌被他扯到面前。江池鬆開鋼管,一拳砸在他的鼻樑上。
血花四濺,那人仰面倒下,徹底沒了動靜。
不到十秒,兩個混混就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三個人,包括那個光頭,臉上的笑容全都僵住了,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修車工,動起手來這麼狠,招招都是奔著廢人去的。
「他媽的,一起上!」光頭紅了眼,揮著鋼管第一個衝了上來。
江池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獅子,手裡的傳動軸帶著風聲,和三個混混的鋼管撞在一起,火星四濺,宋青禾站在後面乾著急,因為她看的出來,江池他根本不防守,完全是以傷換傷的打法。
一個混混的鋼管砸在他的後背上,他連哼都沒哼一聲,回身一腳就把人踹飛出去,撞在卡車輪胎上,軟軟地滑了下去。
光頭從側面偷襲,一鋼管狠狠砸在江池的左肩上,江池悶哼一聲,身體一個趔趄,但他沒有倒下,反而藉著這股力道,身體一轉,手裡的傳動軸橫掃而出,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光頭的大腿上。
「啊——!」光頭髮出殺豬般的慘叫,抱著變形的大腿在地上翻滾。
最後一個混混嚇破了膽,扔下鋼管,連滾帶爬地就往院子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