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風低聲道，“我精神不好，是因為臨近過年，事情很多。起得太早了。不關睡沙發的事。”
顧嵐音鼓了鼓臉頰，“也不能老讓你睡沙發呀……”
她看了眼旁邊的位置。
其實她睡覺喜歡挨著邊邊睡，沈聿風的床大的很，兩人睡老實點，完全碰不到一起。
小時候，他們兄弟姐妹五人還一起拿竹蓆躺在院子裡，聊天玩鬧，數著天上的星星。
她眼睫緩慢地眨動，“要不……要不你也上床睡吧。一人一床被子……”
話還沒說完，沈聿風拉起被子蓋住她的臉，溫聲道，“睡覺。”
顧嵐音的呼吸不過來，溫熱的氣息瀰漫在自己的臉上，她拉開被子時，燈正好關了。
她只能看見模糊的人影往沙發上躺了下去。
沈聿風合著眼，內心隱隱躁動。
他深深明白，有些界限是不可以越過一步的。
靜了片刻，沈聿風忽然說道，“音音，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小妹。”
顧嵐音睜開眼睛，眸子裡蒙上一層水霧。
沈聿風的嗓音低磁溫沉，像冬日的暖陽，撫慰人心，“三嬸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和我們相處，照常即可。”
顧嵐音摸摸自己溼潤的眼尾，“嗯。”
-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你是最好的，你是最美的，你是我最愛的好媽媽！”
沈聿寧手舞足蹈，抱著舒雅婷撒嬌。
舒雅婷被她的糖衣炮彈轟得滿臉笑容，“你少來！零用錢又花完了？”
沈聿寧去貼她的臉，夾著嗓子道，“媽媽，人家就是表達一下對你的愛嘛。”
頓了頓，她又眨巴著狐狸眸，“當然，愛是相互的。媽媽，我不介意你用金錢來表達對我的愛。”
舒雅婷凝視著她，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沈聿寧的零用錢一直都是沈聿風管的，這次她在國外買了一堆奢侈品，早已經花超了。
沈聿風說家裡什麼都有，不用花錢，直接停了她的卡，以示懲戒。
她只好來求舒雅婷。
“媽媽，要過年了，我得買年貨。”她開始編理由。
舒雅婷嚴肅道，“家裡的年貨是有公司專供的。不勞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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