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還在不高興他不給紅包，所以他目光一掃過去，她就立刻收回了眼神。
沈聿風勾勾唇角，思忖著還是不能逗太久了，不然真生氣了，還得自己哄。
臨近中午。
顧嵐音去了趙馨華的院子，她們依偎在沙發上，撥響了視訊通話。
那頭的人好久才接起來。
入目是黃土地，一群小雞，跟在雞媽媽身後啄米，可愛極了。
顧嵐音和趙馨華對視一笑。
顧嵐音衝著螢幕喊道，“外婆，攝像頭又忘了調轉了！”
“哎呦！”
趙小芬慌亂地擺弄手機，好一會兒，終於把攝像頭調了前置。
一張樸實的臉映入眼簾，皺紋有些深，皮膚偏黑髮紅，但眼睛很亮，炯炯有神，精氣神也非常足。
趙馨華笑了起來，“媽。新年好。”
趙小芬瞇著眼睛笑，“新年好。我給你們寄的肉都收到了吧。我養的雞可好了。”
趙馨華點頭，“收到了。肉很好。媽，你不要太辛苦了。家裡不缺錢，不要養那麼多東西。”
趙小芬看著自己的女兒，滿眼心疼，“我身體很好。幹了一輩子活，閒下來，渾身都不舒服呢。馨華，倒是你，最近身體好點嗎？”
“我挺好的。您不用掛念。”
顧嵐音笑盈盈地接話，“媽媽都可以自己走路了。雖然走不太久。但是醫生說，恢復得很好。外婆，等媽媽再好點，我們回去看您。”
趙小芬擺擺手，“這小山村，有什麼好回來的。等我有空了，去看你們吧。”
趙馨華嘆氣，“媽，要不今年你搬出來吧。我自己有空著的房子。”
“那不行。”
趙小芬嘴裡說著小鄉村沒什麼好回來的，可她自己卻不願意離開。
“我在城裡待不住。而且我要是走了，我的雞鴨鵝，還有我的牛可怎麼辦？還有，我和你那些阿姨承包了果園呢。全是活，走不開的。”
顧嵐音笑彎了眸，“外婆可真是老當益壯！”
趙小芬笑呵呵道，“音音，我外孫女婿呢？”她假裝抱怨，“他不來給我拜年嗎？”
顧嵐音有些不好意思，臉頰紅了紅。
“外婆，外孫女你都沒看幾眼呢，怎麼就想著外孫女婿了？”
趙小芬掩嘴一笑，“他好看呀。”
趙馨華無奈扶額，“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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