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言卻揮了揮頭盔，“剛剛有美女給我送水了，我喝了一大瓶呢。可樂喝不下了，你自己喝吧。謝啦。”
說完，遠處有人在喊沈聿言拍照。
於是，他隨手將頭盔塞進了顧嵐音懷裡，“我去拍照，你們等著啊，等下三哥請你們吃大餐！”
看著他跑遠，沈聿寧終於忍不住了，對著沈聿言的背影，握住拳頭隔著空氣揮拳，“這傢伙，是木頭轉世嗎？”
顧嵐音一手抱著頭盔，一手拉著暴躁的沈聿寧，滿臉無奈，“算了算了，三哥沒開竅呢。”
一邊的許嘉瑜手還在抖，可樂瓶子上的水珠順著她的手腕淌下手臂，分外寒涼。
她失落地望著遠處在拍照的人，他是如此地肆意熱烈，無拘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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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顧嵐音剛開完早會，又遇見了盧卉。
她拿著杯咖啡，衝顧嵐音笑道，“顧主持，拿鐵，喜歡嗎？”
“不喜歡。”
顧嵐音抱著資料夾從她身邊走過，又停住腳步，睨她一眼，“我媽媽教過很多學生，有些常常給她打電話，所以她記得。像你這樣從不聯絡的，她早就不記得了。”
盧卉舉起咖啡喝了一口，唇角輕翹，“不記得？”
“但我可是記得趙老師喜歡喝拿鐵，多奶少糖。”
顧嵐音眼神寒冷，往樓梯口走去。
盧卉按亮自己的手機，愜意地回覆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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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嵐音站在安全樓梯的視窗處，往下看去，只覺得心煩意亂，她拿出手機，給趙馨華打電話。
卻提示佔線。
顧嵐音眉頭微蹙，給護工打了電話。
護工小李接起來，“嵐音小姐。”
顧嵐音詢問道，“我媽在做檢查嗎？給她打電話沒接。”
小李說話一頓一頓的，“嗯……是……”
顧嵐音長睫微閃，電話裡傳來很輕微的廣播聲，很熟悉，像是登機提醒。
她嗓音沉了沉，“好，她檢查完了，讓她給我回個電話。”
小李如釋重負，“好的，好的。”
掛了電話，顧嵐音望著廣闊藍天，光芒慢慢被雲層掩蓋，她的臉色也變得陰沉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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