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大堆,中心思想就一個: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是你這小子定力不夠。
最後,春麗還居高臨下地指著韓江的鼻子,發出了靈魂拷問:“現在你告訴我,到底是誰的錯?”
韓江眨了眨眼,頂著腦門上那個還在隱隱作痛的紅印,嘴硬地吐出三個字:“……一半一半。”
“哼。”
春麗輕哼一聲,但那聲哼裡沒有半分怒意,反而帶著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她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算了,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這鍋,我背一半。”
韓江心裡默默鬆了口氣,正要順著臺階往下爬,順勢提點要求:“那師傅你能不能幫我——”
“不能。”春麗乾脆利落地打斷他,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韓江抗議。
“你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了。”春麗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心情大好,“我是你師傅,尊師重道你難道忘了嗎?你這個色鬼小徒弟。”
她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用一種危險又迷人的語氣警告道:“下次再讓我抓到你對師傅動歪心思,可就不是敲腦袋這麼簡單了哦。”
韓江被她捏得說話漏風,臉頰都被捏成了包子:“師虎……我錯惹……”
春麗滿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乖。”
韓江:“……”
被一個剛對自己產生過生理反應、還跟自己舌吻過的女人摸頭殺,這感覺……怎麼說呢,有點微妙,又有點上頭。
但他沒有反抗。
畢竟,春麗的手真的很軟,像是上好的絲綢。
而且,她身上那股成熟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汗味,真的很好聞,像是一杯醇厚的紅酒,讓人忍不住想醉一場。
韓江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算了,不想了。
反正,他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能當春麗的徒弟,還能順便享受一下“師徒福利”,這波怎麼算都是血賺。
就在他以為這場風波已經平息,春麗突然開口了。
她看著韓江那副“雖然被教訓了但好像還挺開心”的表情,心裡突然閃過一絲念頭。
自己這樣是不是太無趣、太無情了?
師徒好不容易在末世重逢,經歷了生死,又經歷了剛才那種……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意外,還是要讓對方開心的。
畢竟,今天是值得慶祝的一天,不應該搞得這麼劍拔弩張。
於是,春麗清了清嗓子,臉上的表情從“威嚴師傅”切換成了“寵溺長輩”,她微微俯身,湊到韓江耳邊,用一種充滿誘惑力的聲音說道:
“不過嘛……”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看著韓江瞬間亮起來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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