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臉上那副正經表情維持得滴水不漏,彷彿手裡那個土豆才是他全神貫注的物件。他故意拿著削好的土豆在宮島椿面前晃了晃,然後十分自然地從後面伸手,輕輕摟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
下身同時往前一挺,隔著褲子,把那根已經精神得不像話的金箍棒小心翼翼頂在了她那又圓又翹的蜜桃肉臀上。
那觸感……軟得驚人,又彈得驚人,像是頂在了一塊用天鵝絨包裹的果凍上。韓江腦海裡不由自主地閃過一個念頭——真的,宮島椿這肥臀,之前做愛啪啪的時候,他就覺得簡直太爽了。屬於是被強大雄性撞擊時最完美的緩衝墊。那彈性、那包裹感……任何一個看到它們的男人都不會否認:那是毋庸置疑的極品炮架。
“椿姨,你看。”韓江把土豆舉到她眼前,“我削得怎麼樣?”
宮島椿手上的勺子頓了一下,但但她沒有掙扎,也沒有躲開,只是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臉上還帶著那種溫柔的笑容。
然後很快宮島椿她就繼續攪拌鍋裡的湯。
她像是完全沒察覺到身後的異樣一樣,語氣輕鬆自然:“呀,削得真棒,皮薄肉厚,大小均勻,一點都沒浪費。韓江君真能幹呢!”
“那當然,”
韓江把頭擱在她肩窩上,聲音帶著那種嬉皮笑臉的耍賴,腰上故意用力頂了一下:“那是,我肯定很能幹了。幹這一塊我還是很厲害的。”
宮島椿被他頂得身形微晃,卻並不躲閃,反而像是習慣了似的,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嗯……是挺能幹的。不過呢……”
她說話的時候,那圓潤的臀部還微微往後挺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什麼,又像是無意識的動作。但那個頂撞的力道順著布料傳過來,韓江感覺自己的金箍棒在那片軟肉上彈了一下,差點沒當場走火。
宮島椿繼續說道:“‘幹活’要講究巧勁,不是越用力越好。要懂得收放自如。這樣才會覺得……舒服。”
“收放自如?”韓江歪頭,“怎麼個收法?怎麼個放法?椿姨教教我唄。”
“你這孩子……”
宮島椿無奈地輕嘆一聲,柔聲勸道,“廚房油煙大,你站在這裡,椿姨反而有些放不開手腳了,都沒法好好準備晚餐了呢。乖,你先去客廳坐一會兒好不好?”
她這番話說得極其委婉體貼,處處照顧著韓江的面子,盡顯日本傳統太太的溫柔賢惠與知書達理。畢竟自己比人家大了一輪,怎麼能真讓個小年輕在廚房裡幹粗活呢?
但韓江怎麼可能答應?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的香豔畫面,火氣正旺,必須得發洩出來才行!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義正言辭地搬出了救兵:“不行不行,椿姨,你讓我離開,等會兒我師父就要罵我了——她可是特意讓我來幫你的。椿姨,你應該不想害我於不仁不義吧?”
宮島椿沉默了一瞬,然後輕笑著搖了搖頭:“那好吧,你就留在這裡吧……不過也不用你幫忙。”
她說著,目光往下瞥了一眼,精準地落在韓江褲子那個已經支起帳篷的位置。
她嘴角的溫柔笑容帶上了一絲曖昧的弧度:“小壞蛋,你其實根本不是來幫忙的吧?是下面硬得怕晚上睡不著覺,才賴著不走的對吧?”
韓江被她一眼看穿,索性也不裝了:“嘻嘻,被椿姨發現了。”
宮島椿看著他這副無賴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寵溺與嬌嗔。
她一邊繼續切著菜,一邊柔聲說道:“你呀……真是個冤家。不過,你現在這樣,我可沒法專心做飯呢。”
韓江嘿嘿一笑,湊到她身邊,低聲道:““那椿姨,您教我收放自如唄?我保證,乖乖學,絕對不頂嘴。”
“呸……”
宮島椿臉頰微紅,輕啐了一口:“沒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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