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的多次呼喚讓春麗終於猛地回過神來,眨了眨眼,臉上那點痴迷和潮紅迅速收斂,換上了一副端莊的、屬於師傅的表情。
但她的聲音還是帶了一點不易察覺的沙啞:“哦,沒什麼。就是在想……你最近功夫練得怎麼樣了。”
“還行吧……”韓江被她看得心裡發毛,“要不改天你考考我?”
“嗯,改天。”春麗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改天一定好好考考你。”
“到時候可別讓師父失望哦。”
韓江心裡“咯噔”一下,總覺得這話裡藏著什麼深意,但又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怎麼樣都感覺像是在計劃什麼。
他撓了撓頭,欲言又止道:“那個……師傅,你那笑怎麼看著有點瘮人?”
“有嗎?”
春麗立刻收斂了表情,換上一副無辜的模樣,“乖徒兒,你看錯了。”
錯覺吧……韓江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決定還是先不想了。
反正想也想不明白。
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師傅再厲害也就一個人,還能把他吃了不成?
然而春麗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
以後除了拳法腿法,怕是要多開一門“雙修課”。到時候就說是獨門秘傳,不外傳的,只傳未來夫君。
當年師祖就是這麼傳下來的,如果問起來的話。
當然……這是春麗她自己編的。
反正乖徒兒也沒有地方能去查證,她說是就是。
想到這,春麗看著韓江那副困惑又不敢多問的樣子,心裡暗暗覺得好笑。她甚至已經在心裡把整套“理論體系”都編好了……什麼陰陽調和、氣血貫通、以形補形,反正怎麼聽著唬人怎麼來。
不急,來日方長。
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
她的乖徒兒最可愛了。
春麗簡直是越看越覺得喜歡,越看越覺得這小子哪哪兒都順眼。那眉眼,那身形,那說話時微微皺起的眉頭,簡直讓春麗心花怒放。
乖徒兒,你跑不掉的——!!!
當然這是春麗心裡的想法,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端莊的、屬於師傅的微笑。
她清了清嗓子,語氣恢復了那種長輩式的淡然:“行了,別在那杵著了。先把褲子穿上,不嫌冷是吧?”
春麗頓了頓,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他兩腿之間,隨即又移開,補充道,“還有……這棟樓不知道為什麼發生變化了。你知不知道怎麼回事?”
韓江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空氣裡晃盪的金箍棒,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光著下半身,連忙手忙腳亂地彎腰去撈地上的內褲和褲子。他一邊套一邊抬起頭:“什麼變了?”
春麗指了指窗外:“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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