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高城沙耶冷笑一聲，推了推眼鏡。
“哈？中日友誼？”
她用鼻子哼了一聲，兩顆小虎牙隨著嘴唇的動作露出來，配上那副看智障的表情，可謂是殺傷力拉滿。
甚至高城沙耶還歪著頭把宮島櫻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目光故意在對方胸前停留了零點幾秒，然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嘖”聲。
“奶牛一樣搖搖晃晃的，腦子全長到胸裡去了吧？喂！你是哪個石器時代穿越過來的遠古聖母啊？這種時候還談友誼？腦子被花屍啃了一半吧，小妹妹。”
高城沙耶還嬌滴滴地補了一刀：“天真成這樣還能活到現在，你也挺厲害的。嘖，佩服佩服。”
被當面羞辱成這樣，換個人早就抄刀了。
但宮島櫻比較特殊，準確來說，她有些沒聽懂對方說的話，只是感覺不太友善。
於是那雙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委屈，很快又被壓下去，嘴角甚至還能勉強彎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謝謝小妹妹你的誇讚。姐姐很開心。”宮島櫻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宮本麗愣住了。
高城沙耶也愣住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臉上的表情出奇一致——這人腦子沒問題吧？被罵了還說謝謝？而且“小妹妹”？
高城沙耶的臉瞬間沉下來，那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和憋屈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用力推了推眼鏡，鏡框差點懟到鼻樑上，聲音拔高了八度。
“八嘎呀路！你個八婆！誰在誇你啊！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
粉色雙馬尾隨著她激動的語氣劇烈晃盪，虎牙咬得咯吱響：“還有你喊誰小妹妹呢！我看你才是——這個大叔的跟屁蟲！他走到哪你跟到哪，你是他養的寵物嗎！”
韓江終於開口了。
他沒有接高城沙耶的話，而是伸手指了指宮島櫻，又看了看高城沙耶，臉上浮現出一種古怪的、像是在努力憋笑的表情。
“你叫她小妹妹？”他指了指宮島櫻，語氣微妙，“你確定？”
高城沙耶愣了一下。
“你今年幾歲？”韓江問。
“十八！”高城沙耶條件反射地挺起胸，“你問這個幹什——”
韓江沒等她說完，偏頭看向宮島櫻：“你呢？”
“也是十八。”宮島櫻眨了眨眼。
沉默。
高城沙耶的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
“不過你有十八歲，倒是讓人意外，因為你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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