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自己骨子裡竟然是個受虐狂?是個渴望被強者征服的痴女?
不,不可能!
我是沈雪琳,我是精英中的精英!
她在心裡瘋狂地自我辯解,試圖壓抑住這股變態的念頭。
但這股念頭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沈雪琳看著韓江那隻握著櫃門把手的大手,青筋暴起,充滿了力量感,腦海裡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隻手掐住自己脖子,然後狠狠爆炒……畫面。
“呼……呼……”
沈雪琳不得不微微張開嘴,大口喘息著來緩解體內的飢渴。那雙標誌性的厭世眼再次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原本凌厲的眼神變得躲閃而溼潤。
她不敢再看韓江的眼睛,生怕自己內心那點骯髒的小秘密被看穿。
沈雪琳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變態,她不敢在外人面前暴露,畢竟人活著就是為了爭一口氣,佛還爭一口香呢。
她在心裡惡狠狠地磨著後槽牙:韓江,你給我等著!雖然現在你看起來很man,很有男人味,讓我有點……。
但這筆賬我記下了!
既然硬剛不過,那就換個玩法。總有一天,我要把你這只不聽話的野狗徹底馴服。
到時候,我要讓你跪在我面前,一邊流著淚喊我“女王”,或者……更羞恥一點的“媽媽”。
我會把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你臉上,作為對你忠誠的獎賞,到時候,我會大發慈悲地允許你舔我的腳,甚至……允許你對著我的腳宣洩你那無處安放的慾望。
呸呸呸!沈雪琳,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沈雪琳猛地甩頭,試圖把這些粉色的廢料甩出腦海。但空氣中殘留的韓江身上的雄性荷爾蒙,卻像催化劑一樣,讓她這個瘋狂的念頭愈發清晰且燥熱。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
三分鐘。
空氣彷彿凝固了。沈雪琳看了一眼腕錶,終於失去了耐心,剛想發作:“你該不會是在開鎖吧?這種老式櫃子的鎖早就壞了,根本不需要——”
話音未落。
咔嗒。
一聲清脆悅耳的金屬彈響,在死寂的檔案室裡如同天籟般炸響。
櫃門竟然真的彈開了一條縫!
沈雪琳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裡,表情從不耐煩變成了見鬼般的錯愕。作為前警察局長,她很清楚這種老式鐵皮櫃的構造,鎖芯早就鏽死了,怎麼可能打得開?
韓江沒有解釋,直接拉開櫃門。
視網膜上立刻跳出了熟悉的淡藍色系統介面。系統介面立刻彈出一排物品清單,每一件物品都標註著格子佔用和價值點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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