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不長。
毒島冴子在最裡面那扇門前停下。
休息室。
毒島冴子伸手推開門。
裡面是一間不大的房間,目測二十來平。
米白色的牆壁上掛著幾幅警隊宣傳海報,牆角有一排深棕色的儲物櫃,櫃門緊閉,上面貼著編號標籤。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長方形桌子,桌面上散落著幾本雜誌和兩個一次性紙杯。
最裡面靠牆的位置,一張摺疊床正開啟著。
一個金髮美人正躺在上面。她上半身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淺粉色的圓領t恤,下身是一條方便行動的開叉裙,露出一側白皙的大腿。
韓江的目光掃過去,果不確然,看到了那個傳說中“身材好到犯規”的校醫——鞠川靜香。
哪怕此刻她正處於昏迷的平躺狀態,那驚人的身材依然極具視覺衝擊力。
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那兩座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挺拔山峰”,簡直像是隨時會撐破衣物的束縛,呼之欲出,完全不需要靠鋼圈進行硬擠,純天然的反重力構造令人歎為觀止。
毒島冴子走上前,在摺疊床邊蹲下來。
“靜香老師。”
她輕聲喊了兩遍,但對方依舊沒有反應。
“燒還沒退。”
毒島冴子收回手,看向韓江,“藥已經吃過了,但效果不大。可能是因為這裡的溫度太低,她著了涼。”
韓江聞言走上前,單膝跪在床邊,伸手探向鞠川靜香的額頭。
掌心剛觸碰到她的肌膚,一股滾燙的溫度便順著指尖傳來,確實燙得厲害。因為俯身的姿勢,韓江的視線順勢滑落,那件淺粉色圓領t恤的領口。
可謂是一覽無餘,毫無阻礙。
針織開衫鬆垮地敞開著,淺粉色的t恤被那對沉甸甸的豐盈撐到了極限,擠壓出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
大片雪膩如脂的肌膚若隱若現,白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白嫩到甚至能清晰地看見皮下淡青色的纖細血管。
汗水浸溼了鬢角,幾縷金髮黏在泛紅的臉頰上,這種病態的潮紅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色氣滿滿,散發著一種令人口乾舌燥的原始誘惑。
韓江不動聲色地收回手,目光移向窗戶,儘管關著,但密封性不好,有風從縫隙裡灌進來:“等會把她搬到署長室,那裡暖和。”
毒島冴子沒有猶豫,乾脆利落地應道:“好。”
她站起來,單手掀開摺疊床上的毯子,準備把鞠川靜香扶起來。
金髮美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湛藍的眸子裡滿是水霧,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清的夢話,又軟綿綿地閉上了。
毒島冴子沒有猶豫,乾脆利落地應道:“好。”她站起來,單手掀開摺疊床上的毯子,準備把鞠川靜香扶起來。金髮美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湛藍的眸子裡滿是水霧,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清的夢話,又軟綿綿地閉上了。
因為只有一隻手發力,毒島冴子顯得有些吃力,剛把校醫的上半身抬起來一點,手臂就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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