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腐肉砸在盾牌上，發出類似煎肉排的聲音。
菌絲在盾面上瘋狂蠕動了幾秒，然後慢慢失去了活力，變成一攤灰黑色的、黏糊糊的東西，順著盾面往下淌。
韓江站在沈雪琳面前，左手舉著盾牌，右手握著那把還在冒熱氣的赤鐵釘頭錘。他身上那件t恤被汗水浸溼了一大片，貼在身上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他沒有回頭。
“走。”
就一個字。
沈雪琳沒有猶豫。
她閃身往樓梯口的方向跑，靴子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急促的“噠噠噠”聲。她沒有回頭看，也沒有說“你小心”之類的廢話。
在這種時候，不拖後腿就是最大的幫助。
韓江等到身後的腳步聲跑遠了，才慢慢放下盾牌。
他看著那團還在盾面上往下淌的黏稠液體，眼角抽搐了一下。
“媽的，這玩意兒還會吐痰。”
他把盾牌往地上磕了一下，把那些噁心玩意兒甩掉，然後抬起頭，重新看向那團肉山。
那東西的喉嚨裡還在“咕嚕咕嚕”地響，第二團腐肉正在成形。
韓江握緊錘柄，錘頭的散熱孔裡又開始往外冒白色的熱氣。
“來，你再吐一個試試。”
“咳！”
結果那東西又咳了一聲。
第二團腐肉正在它的喉嚨裡成形，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翻滾聲，像是有什麼東西迫不及待要噴出來。
韓江側身一閃，那團黏糊糊的暗紅色肉丸從他耳邊飛過，“啪”的一聲砸在身後的牆上，濺開一攤惡臭的黏液。
菌絲在牆面上瘋狂蠕動了幾秒，留下一道焦黑的腐蝕痕跡。
“韓江君！”
宮島櫻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她握著太刀，往前邁了一步，桃花眼裡滿是焦急，顯然是想要衝下來幫忙。
“別下來。”
韓江沒有回頭，聲音不大，但語氣不容置疑。
“把武器全都先搬到署長辦公室。剩下交給我就行了。”
宮島櫻的腳步頓住了。她咬了咬嘴唇，桃花眼裡閃過一絲不甘，但還是點了點頭，轉身對身後的幾個人說了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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