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川靜香差點低喘出聲。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那聲呻吟咽回肚子裡。
但也因為這種極致的剋制,從而導致她的腳趾蜷縮起來。
精美腳趾因興奮而蜷成一團,圓潤嬌嫩的趾肚往腳心裡剜,像是在抓握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鞠川靜香的腳很好看。
她平時不怎麼運動,又從來不穿那種好看但不舒適的鞋子,上班穿平底鞋,下班穿拖鞋,腳上的皮膚常年被鞋襪包裹著,沒有經歷過風霜雨雪的摧殘。
所以相比身上其他部位的皮膚,腳的細嫩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刻,那一雙沒有繭子的嫩腳因為繃直而腳背弓起,腳心的褶皺顯得更深了。起褶的嫩肉,格外紅潤。
腳底的紅暈跟身體其他部位泛起的潮紅不一樣。
那不是因為性快感的刺激。
鞋襪保護了腳,讓它們不長厚厚的繭子,但也讓腳底格外細嫩。日常移動全靠雙足,每天醒來都要穿上鞋才能下床,任何移動都會摩擦刺激。走路久了還會出汗,區域性小血管長年累月受刺激擴張充血,腳掌就普遍呈現出健康的紅色了。
只要不是扁平足,理論上長期被保護住的腳心就格外怕癢。
但此刻這種癢,跟怕癢的癢不一樣。
是另一種癢。
就是那種讓人坐立不安,想要被什麼東西填滿的瘙癢。
這讓鞠川靜香有一種強烈的尷尬,羞恥和自責,因為她一個老師,怎麼能在其他學生面前露出這種失態?
怎麼能讓身體在這種時候還這麼敏感?
這麼下賤?
偏偏這時蜜穴深處又湧出一股熱流,溼透的內褲緊貼著滑膩肌膚。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已經充血腫脹了,像兩片熟透的花瓣,肥美多汁,一碰就能擠出蜜來。
更不用說那兩片早已探出頭來的軟肉,被溼透的布料磨得發紅發燙,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帶來一陣酥麻的、讓人想夾緊又忍不住想張開的電流感。
最要命的是某處最敏感的小小凸起。
那粒小小的豆豆探出頭來,充血挺立,連內褲的布料都擋不住它的輪廓,頂出一個羞恥的小點。每次夾緊雙腿,它就會被擠壓,被摩擦,然後釋放出一波又一波細碎的快感,像有人在用羽毛輕輕掃過她的脊椎骨,一下,一下,又一下。
鞠川靜香覺得自己快瘋了。
她閉上眼,把臉埋進手臂裡。
別想了。
睡吧。
不然明天沒有精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鞠川靜香的意識終於開始模糊。光與聲從邊緣褪去,黑暗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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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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