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島冴子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裡還提著那把標誌性的木刀。她微微低著頭,語氣雖然平靜,但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冷豔殺氣的眼眸中,卻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狂熱。
“哦?冴子學姐也想一起去?”韓江挑了挑眉,“理由呢?”
“我想……鍛鍊一下自己。”毒島冴子一本正經地給出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畢竟,在末日里,只有不斷變強才能生存下去。”
但韓江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女人哪裡是想鍛鍊,分明是體內的殺戮慾望又在蠢蠢欲動了。而且,她真正的目的,恐怕是想從自己身上套出宮島櫻變強的秘密吧?
畢竟,宮島櫻那句“遇到韓江君之後,突然就不一樣了。而且前幾天我還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夢裡也有韓江君,他對我幫助很大呢!”
可是徹頭徹底地把這位劍道主將的好奇心徹底勾起來了。
在毒島冴子的腦補裡,韓江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
他既能憑空變出農田和房屋,又能讓宮島櫻在夢中獲得劍術傳承,這簡直就是日本神話裡那些精通戰鬥與劍術的神靈下凡啊!
比如那位傳說中的劍聖——素盞嗚尊轉世,或者是八幡大菩薩的化身,為了拯救這個崩壞的世界而降臨人間。
“韓江君一定是某種隱世的劍聖轉世,或者乾脆就是神靈下凡!”毒島冴子在心裡瘋狂腦補,眼神里的狂熱越來越濃,“他一定精通什麼神秘的催眠術或者精神引導法,能在睡夢中傳授劍術!我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近距離觀察他,說不定……說不定我也能成為他的傳人!”
就在毒島冴子陷入自我攻略的腦補中時,她似乎是為了表示誠意,微微彎下身子,向韓江鞠了一躬。
“請務必帶上我。”
這一彎腰不要緊,她那件本就領口寬鬆的短袖上衣瞬間失去了重力支撐。在韓江的視角里,那兩團被短袖布料緊緊包裹的雪膩巨乳,像是熟透的蜜桃一樣沉甸甸地垂了下來,領口瞬間大開,一道深邃誘人的雪白奶溝毫無保留地映入眼簾。
哦吼~
韓江秉承著“不看白不看”的優良傳統,目光十分自然地順著那道溝壑滑了進去,將裡面的春光盡收眼底。
不得不說,毒島冴子的柰子,還真是夠大的啊。光是看上去就能想象摸起來的手感,肯定又軟又滑,彈性十足。
就在這時,韓江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那就是毒島冴子雖然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冰山臉,但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一些,臉頰上也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其實,毒島冴子在末日前可是藤美學園出了名的“高嶺之花”,平時穿衣打扮非常保守嚴謹。
但實際上作為劍道部的主將,毒島冴子最開始的時候下手沒輕沒重,難免會打傷不少人,所以暴力兇名也是在外。
對於那些日本男高中生根本不敢招惹她,在他們看來,毒島冴子就屬於是那種學習成績比較好、但惹不起的“不良極道少女”。
對此,毒島冴子也是知道的,所以深知自己內心潛藏著可怕的暴力與施虐慾望,只能透過嚴苛的劍道修行和端莊的儀態來死死壓制住這些變態的衝動。
但現在,末日降臨了,秩序崩塌了。
她覺得自己再也不需要苦苦壓抑本性了。偏偏如今,在這支倖存者隊伍裡,只有韓江這一個正常的成年男性。
而毒島冴子本質上還只是一個正值青春期的日本女高中生,面對韓江這種成熟穩重、實力深不可測的男人,她內心深處的某種開關正在悄然開啟。只是她自己還沒有完全察覺到,這種好感已經逐漸變質,讓她徹底沉淪其中。
“嘶——”
毒島冴子在心裡倒吸一口涼氣。
糟、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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