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韓江是打算把這位傲嬌的大小姐留在基地的,但轉念一想,高城沙耶雖然表面上總是擺出一副“本小姐是天才”的強勢模樣,自詡擁有出色的分析能力和冷靜頭腦,但實際上她的內心卻有著極其脆弱的一面。
在之前的戰鬥中,她曾因親手擊殺花屍而產生了嚴重的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只是一直在死撐,還沒有徹底暴露出來。
韓江覺得自己有義務幫助她克服這個心理障礙。
畢竟,一個心理健康的“智囊”在末日里可是無價之寶。
而且,高城沙耶那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分析頭腦,絕對能夠幫助自己在接下來前往淑明女子高中這個高密度感染區時,做出最正確的選擇和戰術分析。
“沙耶,收拾一下,跟我們走一趟。”韓江拍了拍正在假裝看書的高城沙耶的肩膀。
“哈?你終於發現本小姐的才華,知道帶上我這個天才軍師了?”高城沙耶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但韓江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閃過的一絲慌亂。
“少廢話,帶上你的腦子就行。”韓江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轉身走向集合點。
就這樣,韓江、韓蛛俐、嘉米·懷特、毒島冴子,再加上臨時加入的“天才軍師”高城沙耶,五人小隊正式集結完畢,朝著淑明女子高中的方向進發。
每個人都背上了一個沉甸甸的戰術揹包,裡面裝滿了高熱量食物、飲用水,以及繩索、急救包、備用彈匣等緊急情況需要用到的雜七八雜的東西。
韓江走在最前面
根據他腦子裡那張堪比導航軟體的地圖,他們的路線規劃得明明白白:從道谷站出發,沿著南部迴圈路一路向西,穿過彥州路,最終抵達位於良才川附近的淑明女子高中。
全程步行大概也就十幾分鍾,但在末日里,這十幾分鐘的路程可能往往要拉長到半個小時,甚至一個小時。
一路上,韓蛛俐顯得格外興奮,她嘴裡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順來的棒棒糖,穿著那雙標誌性的涼拖鞋,雙手隨意地搭在後腦勺上,一副懶散到極點的模樣。她那雙異色的眸子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時不時地發出“嘖嘖”的怪笑:“終於能出去透氣了,原來那地方簡直悶死人了。”
“希望路上能多來點樂子,讓我好好活動活動筋骨。要是遇到那種特別耐揍的傢伙,我一定要把他的脊椎骨一根根抽出來!”
嘉米·懷特則是一臉嚴肅地檢查著身上的裝備,她冷冷地瞥了韓蛛俐一眼:“別太興奮了,這次任務是去救人,不是去屠殺。你要是敢亂來,我就把你綁回來。”
“切,誰怕誰啊!”韓蛛俐不屑地撇了撇嘴,但眼神里卻閃過一絲期待。
毒島冴子依舊是一副冰山臉,手裡提著那把標誌性的木刀,眼神時不時地掃向韓江,似乎在觀察這位“神靈轉世”的一舉一動。
而高城沙耶則推了推眼鏡,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江南女子高中的建築結構圖和可能的喪屍分佈點。她雖然表面上依舊是一副傲嬌的模樣,但韓江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閃過的一絲緊張。
“沙耶,別緊張,”韓江拍了拍她的肩膀,“有我在,你只需要負責分析就行。”
“哼,本小姐才不會緊張呢!”高城沙耶嘴硬地回了一句,她手裡緊緊攥著一根改裝過的球棒。
“嘖,怎麼這麼安靜啊,太無聊了,一點聲音都沒有。”韓蛛俐嘴裡叼著棒棒糖,雙手枕在腦後,一臉不爽地抱怨道。她穿著涼拖鞋的腳隨意一踢,一顆石子“嗖”地飛了出去,在空曠的街道上滾了幾圈,最終撞在一輛廢棄的豪車上,發出清脆的“叮”一聲。
這聲音在死寂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街道兩旁,是首爾江南區標誌性的景象。
曾經光鮮亮麗的整容醫院招牌歪歪斜斜地掛著,上面印著的那些完美得近乎虛假的明星臉海報,此刻已經被血汙和灰塵塗抹得面目全非,顯得格外諷刺。
路邊那些曾經排隊排到腿軟的網紅咖啡館和炸雞店,此刻門窗破碎,裡面散落著還沒來得及吃完的炸雞桶和打翻的冰美式,濃郁的甜膩香氣混合著腐爛的臭味,在悶熱的空氣中發酵。
人行道上,散落著無數印著韓文的傳單、被打翻的燒酒瓶,還有幾隻孤零零的、沾滿灰塵的燒酒杯。
不遠處的便利店門口,那臺永遠在播放著洗腦k-pop神曲的戶外大螢幕此刻黑漆漆的,玻璃門上貼著的“新品上市”海報被撕去了一半,露出裡面被洗劫一空的貨架。
”——噓“
”。’巢蜂‘的大級超個一有裡這……麼要,了過掃清被經已裡這麼要:況種兩著味意常通寂死種這,析分的我據。俐蛛蛋笨,點靜安“,道說音聲低,鏡眼推了推耶沙城高
”!了音聲的裂碎頭骨聽聽想待及不迫經已我!了棒太是真那?嗎玩以可玩多很有指是“,芒的興著爍閃裡子眸的異雙那,了俐蛛韓”?巢蜂“
”。狂人殺,閉“
”。了死玩己自把候時到別,惕警持保“:道斥呵馬立,眼一了瞥地冷冷特懷·米嘉
。聲吵爭的雜嘈陣一了來傳然突方前,時近附路州彥到走人眾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