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搖了搖頭,嘴角卻藏不住笑意。
緊接著,他便離開了廚房,重新返回臥室。
推開門。
還沒邁進去,就被撲面而來的那股味道嗆得眯了一下眼。
由於窗戶是關著,導致兩人散發的味道被困在密閉的空間裡反覆醞釀,就跟發酵了一樣。
韓江走進屋,目光掃過那張大床,忍不住嘖了一聲。
床單皺巴巴的,邊角擰成麻花狀卷在床尾。正中間那塊洇開大片的深色水漬,從枕套一路蔓延到床墊邊緣,邊緣泛著乾涸後留下的暗黃色印痕,那其中既有汗、口水、還有更說不出口的東西混在一起,經過幾個小時發酵後的產物。
枕頭上歪歪扭扭壓著一個明顯的凹痕,湊近了還能看見幾根紫色的長髮陷在布料裡。被套半垂在床沿,耷拉下來的一角還在往下滴著什麼東西,落在木地板上積成一小窪亮晶晶的水漬。
韓江看著這一片狼藉,腦子裡又翻出昨晚的畫面,金美庭這女人騎在他身上時腰肢扭得像條水蛇,那對沉甸甸的肉彈在胸前晃得跟兩座搖搖欲墜的雪山似的。
這熟婦性飢渴起來真是嚇死人,幾乎沒有讓韓江休息的機會,每做完一次他想休息一會兒的時候,她就會極盡騷媚地為我口交乳交,讓人淫樂爽快到極點,很快二弟就又被她搞硬起來,翻身再上,兩人各種姿勢盡情性愛,直到金美庭高潮數次才體力不支地昏沉沉地睡倒。
“嘖嘖,真是造孽啊。”
他搖了搖頭,邁步走到床邊,不得不說,金美庭她躺著的時候,那兩瓣肥肉自然地往兩邊攤開一些,中間那道溝陷得深不見底,厚嘟嘟的,看著就很有分量.
於是韓江伸手拍了拍金美庭那壯碩油潤的大白腿,說道,“喂,懶豬,起床了。”
金美庭埋在枕頭裡的臉微微動了一下,沒有睜眼,只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含混的“嗯……”呻吟聲。
她翻了個身,那兩瓣肥美的臀肉在被單下隆起,就見得一座山峰高高拔起,雄渾巍峨、奇偉不凡。
當韓江目光落在那個輪廓上,不由得嘖了一聲,那倆屁股瓣兒圓滾滾的,從腰窩往下陡然膨脹,像兩座連體的小山包。
這屁股,真他媽是充滿雌性氣息的肥厚盈潤,看一眼就知道能生能養,坐下去能把人胯骨壓碎那種級別。
韓江拍了拍,手感跟拍剛揉好的麵糰似的,還帶著點汗津津的溼滑。
“行了行了,別賴了,太陽都曬腚了。”
金美庭把臉往枕頭裡又埋了埋,哼唧著甩了甩腿,像趕蒼蠅似的。紫色長髮凌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髮絲黏在嘴角,襯得那張睡眼惺忪的臉更添了幾分慵懶的媚意。
哪怕睡著,這個女人也帶著一股子勾人的勁兒,圓潤飽滿紅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的邊沿,睫毛在顴骨上投下兩片淺淺的扇形陰影。
柳葉眉舒展著,平時那種職場女強人的凌厲此刻全卸了,整個人窩在被子裡蜷成一小團,透著一股子讓人不忍心打攪的安寧。
“唔……”金美庭又哼了一聲,這次比剛才長了些,眼皮動了動,像是快要醒了。
韓江沒有等她徹底清醒,彎腰,一手穿過她那雙肥腴雪白、瓷實爆肉的大長腿,透過膝彎,一手攬住後背,直接將金美庭整個人抱了起來。
入手的分量沉甸甸的,畢竟一米七五的個頭加上該有的肉一點不少,但韓江這體格抱她還真不算吃力。
最要命的是金美庭那對壓在胸前的巨乳,兩團又軟又彈的肉球死死頂著他胸口,隨著呼吸一壓一壓的,讓陸澤的手都有點癢了。
他也沒客氣,左手直接捏上左邊那隻豐挺碩大的豪乳,五指陷進去,軟得像是抓了一把剛蒸好的熱年糕,又滑又嫩,指縫間立馬溢位來一圈白膩膩的胸脯嫩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