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哼還沒發出來,韓江就感覺自己的臉陷入了兩團溫熱、柔軟且極具彈性的物體之中。
“呀!終於抓到你了!”
頭頂傳來鞠川靜香興奮的聲音,伴隨著她那雙纖細的手臂死死地勒住韓江的脖子,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身上。
韓江費力地從那令人窒息的“肉彈衝擊”中掙扎出來,大口喘著氣,臉上還殘留著兩道紅印。他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帶著無辜笑容的美麗無暇臉龐,沒好氣地說道:“鞠川醫生,你是想謀殺親夫……咳,謀殺患者嗎?剛才那一下,差點把我送走。”
鞠川靜香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她鬆開手,順勢低頭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白色襯衣。那件襯衣穿在她身上顯得格外緊身,布料被高聳挺拔的胸脯撐得滿滿當當,紐扣處繃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會崩開。鞠川靜香微微蹙眉,有些苦惱地扯了扯領口——這已經是她換的第三件襯衣了,之前那兩件都是被撐到釦子崩飛才報廢的。
她有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皮膚白皙細膩,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總是水光瀲灩,微翹的瑤鼻下是微厚而飽滿的嘴唇,笑起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嫵媚。可偏偏她自己毫無自覺,總是一副天然呆的模樣,讓人分不清她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懂。
“哪有!人家只是想給先生一個早安吻嘛。”她笑嘻嘻地說道,臉頰上還殘留著剛才興奮的紅暈,“而且,你看,你的臉都紅了,說明你很享受對不對?”
“我那是缺氧!”韓江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下午了還早安吻,你時間觀念是被狗吃了嗎?”
“嘿嘿,被你看穿了。”鞠川靜香吐了吐舌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揹著手在原地晃了晃,“靜香餓了嘛。而且……而且我想看看椿姐在做什麼,一個人在房間裡好無聊哦。”
說著,她那雙不安分的小手又開始往韓江的腰間摸索。指尖一路向下,毫無顧忌地滑到了某個不該碰的位置,然後停住了。
“嗯?”
鞠川靜香歪了歪頭,那雙大眼睛裡閃過一絲“專業”的光芒,像是醫生在查房時發現了什麼值得關注的體徵。
“先生的小弟弟還是這麼健康呢。”她一本正經地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純粹到近乎無辜的認真,“作為醫生,我覺得有必要定期檢查一下才行。要不……我現在幫你做個體檢吧?”
韓江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低頭看著那隻停在自己腰間的手,又抬頭看著鞠川靜香那張寫滿“我是認真的”的臉,太陽穴突突直跳。
“……你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呀!”鞠川靜香眨了眨眼,一臉理所當然,“定期體檢是保持健康的基本常識嘛。而且先生最近訓練那麼辛苦,萬一有什麼問題,早發現早治療嘛。”
她一邊說著,一邊掰著手指頭,開始認真地給韓江列舉體檢方案。
“嗯……可以用手。”
鞠川靜香豎起一根手指,表情嚴肅地說道,“手部觸診是最基礎的檢查方式,可以初步判斷……嗯……各項指標是否正常。”
再或者……”鞠川靜香完全沒注意到韓江越來越僵硬的表情,自顧自地往下說,語氣還帶著那種學術討論般的認真勁兒,“用屁股也可以哦。畢竟臀部肌肉的包裹感很緊實,理論上對體溫的感知會更——”
韓江正想開口打斷她,卻看見鞠川靜香忽然頓住了。她歪了歪頭,金色長髮從肩頭滑落,露出那張因為突然想到什麼事情而微微皺起的臉。
“啊……不過那個地方的話,老師還沒試過呢。”鞠川靜香的聲音低了幾分,原本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天然呆氣勢忽然矮了一截,繼續說道:“聽說是要提前……唔,洗乾淨的。不然會很不衛生,也會弄得很麻煩……韓江君應該也不想看到那種不體面的場面吧?”
她說著抬眼看了韓江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種罕見認真,像是真的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但是,如果是韓江君的話,老師可以提前準備一下。因為……因為是你嘛,如果是你提出來的要求,老師願意試試看。”
韓江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的重量,鞠川靜香又抿了抿嘴唇,補了一句:“雖然還是會有點緊張……畢竟第一次嘛。但如果是韓江君的話,不會讓老師受傷的吧?”
“夠了!”
韓江終於聽不下去了,他一把捂住對方的小嘴,聲音都變了調。他能感覺到掌心裡那兩片柔軟的嘴唇貼著他的皮膚,溫熱的呼吸從指縫間漏出來,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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