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馬站起身,然後朝著韓江深深鞠躬,大聲道歉。
“非常抱歉!給各位添麻煩了!是我太無知了!”
“抱歉,韓江君,抱歉,冴子醬……我、我不是故意什麼都不懂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窘迫和歉意,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看得人都不忍心責怪她。
“我父親……是比較古板的那種人。”宮島櫻抿了抿嘴唇,似乎在組織措辭,“他覺得這些東西……會影響學習,也會分散注意力。”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外公更是這樣認為的。他說娛樂生活就是玩物喪志,尤其是劍術修行者,更不應該接觸這些東西。家裡從來沒有電視,也沒有電腦,更別提什麼DVD機了。”
毒島冴子聽完,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好傢伙,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這種家庭?
這跟中世紀的修道院有什麼區別?
合著宮島櫻這丫頭是在深山老林里長大的吧?
這家庭管教得也太嚴了,嚴到離譜的程度,擱現實裡那就是反人類的教育方式,孩子不抑鬱都算心理素質好。
宮島櫻繼續小聲說道:“所以……我平日裡只能在學校裡,和同學們一起偷偷看。在家裡是根本不可能的,更別提去電影院了……”
宮島櫻繼續小聲說道:“所以……我平日裡只能在學校裡,和同學們一起偷偷看。在家裡是根本不可能的,更別提去電影院了……”
她說完這句話,又鞠了一躬,那副害羞的樣子,跟個剛出嫁的小媳婦似的。
毒島冴子看著眼前這個彎腰鞠躬、滿臉歉意的少女,忽然覺得有些唏噓。
因為她覺得對方在一個如此嚴苛的家庭,心無旁騖的情況下,劍術可以修煉到這個境界,如果自己也能像對方這樣心無旁騖,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的劍術原本可以更上一層樓?
要知道宮島櫻都被隔絕在了正常世界之外。
那些別人習以為常的東西,電影、音樂、遊戲,對宮島櫻來說,全是聞所未聞的新鮮事物。
人家把所有時間都花在了練劍上,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練手中劍。
她的世界,小得可憐。
而自己呢?
自己卻把時間浪費在了看電影、聽音樂、玩遊戲上,難怪劍術不如人家,難怪人家能被韓江大人看中,自己卻只能在旁邊幹看著著急。
這麼一想,毒島冴子覺得自己太過於懈怠了,就是因為懈怠,才會被別人超越,自己才不會成為主角的家臣,主君沒有看上自己,肯定是這個原因。
肯定是這樣!
一定是因為自己不夠努力,不夠專注,不夠心無旁騖,所以韓江大人才沒有跟自己簽訂契約,沒有給自己一個家臣的名分。
人家宮島櫻天天練劍,自己天天摸魚,這差距不就出來了嗎?
想到這,毒島冴子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潔白如玉的嬌嫩小手,這雙手握了十幾年的木刀,從小在道場裡揮汗如雨,被父親和老師嚴格要求,被同門師姐妹視為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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