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莉說：“你為什麼做投資？”
林傑想了想，說：“因為喜歡。”
凱莉挑了挑眉：“就因為這個？”
林傑點點頭：“我小時候，家裡條件不好。錢對我來說，是安全感。後來賺了錢，發現賺錢本身也很有意思。”
“它不是目的，但它是衡量你判斷力的一個標準。”
凱莉看著他，眼神里有一點探究。
“那你覺得，錢重要還是人重要？”
林傑笑了：“當然是人的重要。錢是工具，人才是目的。”
凱莉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
“我父親以前也是銀行家。”
她忽然說，“他很成功，賺了很多錢。但他從來不在家。我小時候，一年見不到他幾次。”
她的聲音輕下來，帶著一點落寞。
“後來他去世了，我才發現，我根本不瞭解他。我只知道他是銀行家，賺了很多錢。”
“但他是誰？他喜歡什麼？他快不快樂？我什麼都不知道。”
林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凱莉，你父親一定很愛你。”
凱莉抬起頭，看著他。
林傑說：
“他拚命工作，也許不是為了錢。是為了給你一個更好的未來。”
凱莉的眼眶紅了。
“你怎麼知道？”
林傑笑了：“因為我也是一個父親。”
凱莉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說得對。他確實很愛我。只是......他用了錯誤的方式表達。”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看著窗外的夜色。
“林傑，你知道嗎，我做了十年銀行經理，批了無數筆貸款。但從來沒有一筆貸款，讓我覺得這麼有意義。”
林傑看著她。
凱莉轉過頭，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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