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傑，你知道嗎，這和你很像。”
林傑愣了一下：“和我很像？”
瑪麗蓮點點頭：“你從一無所有開始，一步一步，建起了這麼大的帝國。”
“就像翡翠，從最不起眼的石頭裡，長出了最美的綠色。”
林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系統提示：目標瑪麗蓮。德拉克魯瓦攻略值+10.當前攻略值：20/100.目標對宿主產生【深度欣賞】。”
從緬甸看完翡翠礦產回來之後，瑪麗蓮在波士頓多待了一週。
她說她在寫歌，需要安靜的環境。
林傑把翡翠藝術中心頂層的露臺借給她用。
那裡能看到波士頓的全景，查爾斯河在腳下流過，遠處的郊區是星星點點的燈光。
每天晚上，瑪麗蓮都會在露臺上彈吉他。寫歌。
林傑有時候會上去坐坐，給她帶一杯茶，或者只是靜靜地坐在旁邊聽。
有一天深夜，林傑處理完工作，走上露臺。
瑪麗蓮正坐在躺椅上，吉他擱在膝蓋上，手指輕輕撥弄著琴絃。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毛衣，頭髮散下來，月光照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銀色的光。
“還沒睡？”他在她旁邊坐下。
“睡不著。”她說，“腦子裡全是旋律。”
林傑看著她，忽然問：“瑪麗蓮，你為什麼想寫這張專輯？”
她停下來，想了想。
“因為我老了。”
林傑愣了一下：“你才二十九歲。”
瑪麗蓮笑了：“在娛樂圈，二十九歲已經很老了。”
她放下吉他，看著遠處的波士頓夜景。
“我出道十二年了。唱了十七年的歌，拿了一堆獎，賺了一輩子花不完的錢。”
“但有時候我會想，這些歌，到底有什麼意義？”
她的聲音很輕，像夜風拂過琴絃。
“它們讓人開心，讓人感動，讓人在失戀的時候找到慰藉。但然後呢？它們能改變什麼？”
林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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