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莉抬起頭，問道，“林傑，我們這次在德國花了多少錢？”
林傑想了想，“通快的裝置兩億。西門子的數字化系統三億。雙元制學院一億。Neura Robotics三億。總共九億。”
凱莉點點頭，“我們的總資產，四百三十億。這九億，花得值。”
林傑耐心講述說道，“不是九億。是九十億。德國的技術，會讓我們的生產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意味著每年多賺幾十億。”
凱莉看著他，淺綠色的眼睛裡有一種光。
“你總是算得這麼準。”
林傑搖搖頭，答覆，“不是算得準。是看得遠。”
帕爾馬島的月光又一次灑在海面上。
所有女人光著腳站在沙灘上，聽林傑講德國的故事。
他講黑森林的松樹，講通快的雷射切割機，講西門子的數字孿生，講Neura Robotics的人形機器人，講雙元制學院的學生們。
安娜聽完，思考問道，“所以，你要在美國建三所德國學校？”
林傑點點頭，應和：
“讓美國的孩子學德國的技術。讓美國的工廠用德國的裝置。讓美國的產品達到德國的精度。”
泰勒靠在欄杆上，“林傑，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正在改變美國的製造業，讓他們再次復興偉大。”
林傑搖搖頭，表示說道：
“不是我。是德國人。他們花了一百年，才建起這套體系。我只是把它搬過來。”
凱莉翻著平板電腦。
“林傑，德國之行的總投資是九億美元。通快裝置。西門子數字孿生系統。雙元制三所學院。Neura Robotics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這些投資，將在未來五年內，產生至少六十億美元的額外收益。”
林傑看著加勒比海的月光，自信答覆說：
“不是六十億。是六百億。”
“因為人工智慧機器的效率提升，會改變一切。”
安雅跑過來，拉著林傑的手。
“爸爸，德國有好玩的嗎？”
林傑蹲下來，看著女兒亮晶晶的眼睛。
“有。黑森林裡有童話故事裡的小屋，還有會唱歌的布穀鳥鐘。”
安雅的眼睛亮了，興奮喊話說道，“我要去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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