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您和大眾簽了多大金額的合同？”
卡琳娜穿著白襯衫，在斯圖加特的酒店套房裡，頭髮溼漉漉的。
“十年，每年三十億美元。”
她擦著頭髮的手一頓。
“您的身家，又漲了。”
林傑點了一支菸，“錢不是目的。”
卡琳娜歪著頭看著他，水珠從髮梢滴下。
“那您為什麼要賺這麼多錢？”
“因為我怕。怕窮，怕輸，怕保護不了想保護的人。”
第三天午後，慕尼黑，寶馬世界的雙錐體建築在陽光下閃著金屬的光澤。
寶馬集團CEO奧利弗。齊普策的西裝是深灰色的，表情是巴伐利亞式的嚴謹。
“林先生，寶馬需要您的鋰。鈷。稀土，車燈用的鎵和鍺。”
“寶馬能給我什麼？”
“碳纖維車身技術。您的電動車需要輕量化，寶馬的碳纖維車身是全球最好的，可以幫您把車重降低百分之三十，續航提升百分之二十。”
“通快技術的碳纖維加工產線也會受益於西門子的數字孿生系統。”
“成交。”
“系統提示：宿主與德國四大工業企業達成合作——大眾B平臺授權。賓士智慧駕駛系統授權。寶馬碳纖維車身技術轉讓。西門子能源全套氫能裝置。”
“簽約儀式在總理府舉行，林傑與四位CEO同時簽字，簽約桌太長，四份合同排成一排。”
林傑在總理府的簽名臺上落筆，經濟部長。財政部長。總理府主任全部到場。
角落裡的五臺攝像機只給了一個人特寫。
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年輕女人坐在嘉賓席最後一排，栗色的長髮散在肩上。
深棕色的眼睛盯著那個簽字的背影，嘴唇微微抿著。
她的座位旁邊放著《明鏡》週刊的記者證。
經濟部長握住林傑的手，對記者們宣佈：
“這是德國曆史上最大的工業合作協議，總金額一千二百億美元。新大陸集團將為德國工業提供長期的稀土。鋰。鈷。鎵。鍺供應，同時帶來通快的雷射切割裝置。西門子的數字孿生系統。”
“德國工業的未來，有了堅實的保障。”
快門聲如暴雨降落。
卡琳娜穿過人群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聲音不大，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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