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紀念禮堂的燈光落在那些深色木椅的靠背上，
林傑站在講臺前，沒有講稿，沒有幻燈片。
他說財富不是一條線，是一個圓，從你身上出發，經過世界，再回到你身上。
起點永遠是你自己。
每一段財富都是你為世界解決了一個問題之後留下的痕跡。
世界先給了你機會，你抓住了它，世界再給你更多的機會，你又抓住了。
迴圈往復，首到財富不再是目的，而是一種容器，
可以用來盛放更多尚未出現的可能性。
臺下很安靜。
沒有人提問，沒有人看手機。
他站在講臺邊緣，說運氣是其中一部分，
但運氣來的時候你沒有準備好，它也會流向別處。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讓運氣每一次經過時都有一個可以落地的平臺。
那個平臺是他用讀過的書、走過的路、做過的時間累積起來的，不是一夜建成的。
他說投資自己聽上去像一句空話，但它是唯一真實的話。
當你把時間花在那些看似無關緊要的積累上，
在某個瞬間它們會自己拼起來，拼成一條通道。
通道通向哪裡他事先不知道，
首到他走過去以後才認出它是當年的自己鋪設的那條路。
臺下有一個男生在第一排，穿著舊衛衣，衣角被翻過很多次。
他沒有提問，只是在講話結束後站起來。
他沒有問問題，只是說謝謝。林傑看到臺下觀眾的眼神，那些目光並不是想從他這裡拿走什麼答案，
而是某種確認。
確認他們自己走的路沒有偏。
他站在講臺邊緣，看著那些面孔，停頓了片刻，說“我沒有更多的話可以給你們了。我所有的結論都在開始和結束之間，剩下的部分靠你們自己走完。”
禮堂外，波士頓的暮色正在變深。
查爾斯河的水面在晚風裡鋪開細密的銀紋，
河岸上的燈己經亮了，光在河面上被拉成細長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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