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爾馬島的晨光從棕櫚葉的縫隙漏下來時,
林傑正站在廚房的島臺邊,手裡端著一杯剛煮好的咖啡,
望著窗外正沿著海岸線慢慢走回來的身影。
卡琳娜結束了她例行的晨間巡視,穿過花園的拱門,
在推開玻璃門時停頓了片刻,朝他望了一眼。
她微微搖頭說資料流穩定,
又說北邊那片礁石區的聲吶訊號清晰,沒發現異常。
林傑把另一杯咖啡放在島臺另一側,
說聲吶訊號沒有異常就是最好的訊息。
她走過來端起來喝了一口,說是你煮的,他問有什麼不一樣,她說水溫比以前低一些,口感更好。
幾分鐘後,
安娜端著兩盤新烤的可頌麵包走進來,盤沿還帶著一點麵粉的痕跡。
她把盤子放在兩人之間,說麵糰需要時間,但烤起來很快。
卡琳娜問她發酵了多久,安娜說西個小時,
卡琳娜說那她早起了,安娜說麵包需要早起。
露臺上的氣氛安靜而平衡,有人坐下,有人離開。
安雅從客廳跑過來,手裡舉著一幅新畫的畫,是她自己。
畫上的裙子是淺綠色的,頭髮的顏色被塗成了金色,眼睛是藍色。
她告訴林傑這是她長大的樣子,林傑說那很像她媽媽,
她說過幾年她可能就沒這麼像了,現在記下來,以後能對著看。
午後陽光偏西時,林傑坐在花園邊緣的樹下,
伊麗莎白從花園另一頭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茶,在他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她說她在看一本關於地中海植物遷徙的書,
提到橄欖樹的根系可以在土壤中存活很久,
即使地上部分被砍斷,根部仍會發出新芽。
林傑說那和人差不多,她說有些人可能是,
他的根己經伸得很遠,但還能在新的土壤裡發出新芽。
傍晚,林傑沿著沙灘走了一段,海浪在黃昏的低光中顯得更有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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