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孫吳的舊宮,當年孫權就是在此稱王。
如今王敦在此坐鎮,自領丞相,都督中外諸軍事,權勢可謂熏天。
他能把幕府設在這座舊王宮裡,出入更是明目張膽的乘坐金根車,府中懸鐘磬,這已經不是人臣的排場了。
謝宏並沒有被囚禁,沈充還專門給他準備了一輛油幢牛車,但謝宏卻偏偏要騎馬,又是讓沈充刮目相看。
當下計程車族是很討厭騎馬的,也鄙視騎馬的人。
因為坐牛車回顯得從從容容遊刃有餘,而騎馬就匆匆忙忙,連滾帶爬了。
士族要的就是一個風儀。
騎馬不算高難度,謝宏穿越之前專門學過騎馬,甚至可以策馬奔騰。
沈充麾下的戰馬都是訓練過的,自然不會尥蹶子,謝宏騎在馬上的感覺可遠比坐牛車舒服得多了。
牛車那玩意兒沒減震,誰坐誰知道。
他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大袖飄飄的跟著沈充進入武昌城,頓時引來無數人的目光,尤其是很多婦人,女郎,更是雙眼冒光。
沈充都忍不住回頭笑道:「若衛叔寶在世,謝郎與之同行,可謂連璧也。」
長得帥真就是通吃,謝宏絲毫沒有半點謙虛的意思,淡淡道:「貌若潘安又如何?我更喜歡你們誇我一聲才比宋玉。」
沈充表情一凝,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貌若潘安?才比宋玉?妙啊。」
當進入武昌內城的時候,謝宏立刻便察覺到了與外城全然不同的氣氛。
道上隨處可見持戟而行的甲士,吳王宮已經在眼前了。
謝宏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沒個說話的興趣,跟在沈充身邊默不作聲的朝前走著。
沈充回身看著他,放低聲音說道:「謝郎且寬心,此行有驚無險,但吾也不敢保證丞相何時能放謝郎歸。」
謝宏點點頭:「沈公高義,宏必定有所回報。」
一路上沈充跟謝宏已經處出感情來了,即便他是梟雄,也架不住謝宏一個掛逼在情緒上的輸出,心頭只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情緒。
來到宮門口,兩側已經各站了一排甲士,身著重鎧,腰配環首刀,手持長槊,槊尖寒光閃閃。
就這排場,氣勢,任何人見了也得兩股戰戰。
沈充也悄悄回頭看了謝宏一眼,卻發現謝宏不但面不改色,還一副評頭論足的表情,甚至嘴角還微微翹起。
沈充不由得大為驚奇:「謝郎,懼否?」
謝宏鼻孔中發出一道聲音:「我曾見過萬軍虎賁之陣,此不過唬小兒也。」
沈充眼珠子差點沒掉了出來:「江左何來萬軍之陣?吾怎不知?」
謝宏呵呵。
國慶閱兵瞭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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