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鳳是讓他喝酒宴飲,卻並沒有讓他把王敦的歌姬舞姬帶上船啊。
但王應竟然悄悄把數百個歌舞姬全都搬到了船上。
幾乎每天他都要帶著一幫人淫樂到後半夜,把整個大軍攪得浮躁不堪。
如今王敦亡故的訊息傳來,軍心更是浮動。
錢鳳也沒料到,王導竟然會來這麼一手妙招。
這簡直就是釜底抽薪啊。
建康密探傳來的訊息,這一切,都是出自謝氏子之手。
錢鳳和王含把謝宏恨之入骨,發誓攻破建康,一定要把夷滅陳郡謝氏三族。
鄧嶽站在帥帳外整整一炷香,終究還是沒有進去。
心中原本的三分疑慮,此刻已經變成了七分。
看來是時候給自己留一條退路了。
王敦若在,鄧嶽自然會一跟到底。
但王敦不在了,他也算對得起王敦了。
他轉身便去找了周撫和魏乂。
三人在中軍大營的一角搭了個小帳,擺上酒菜權當說話的地方。
江上夜風把歌姬的聲音傳來,氣得周撫心頭火起,罵道:「日日軍中夜宴,這他娘是出征還是他孃的逛伎館?」
鄧嶽沒說話,只低頭慢慢喝酒。
魏乂則是靠著帳柱,目光看著江面出神。
他原本是荊州軍裨將,王敦破杜弢讓他一戰成名,便拔他為帳前校尉。
周撫目光掃過兩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煩悶。
按道理,他才是最應該背叛王敦的那個人。
乃因他的父親周訪,是王敦最為忌憚的名將。
王敦之所以敢作亂,便是因為周訪何祖逖死了。
周撫從沒懷疑過王敦的生死。
他認定王敦就是病了,即便是王敦病得只能讓王含與王應代掌大軍。
可也正因如此,他對王含王應父子越發看不順眼。
讓這麼一對父子統兵,周撫嘴上不言心中卻已經罵了無數遍。
王含暴戾狠辣,根本沒有領軍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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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妹他,瞻陶是將守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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