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都傷成這樣了，還在誇別人。”
祁同偉笑了，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迷彩服：“穿這身衣服的人，不都這樣嗎？”
蘇婉清看著他，看著那身染過血的迷彩服，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這身衣服，不只是布料和顏色。
是一種守護的堅定。
蘇婉清的手，一首握著祁同偉的手。
她沒有鬆開的意思。
祁同偉也沒有。
回到軍事學院門口時，己經很晚了。
蘇婉清扶著祁同偉下車，堅持要送他到宿舍樓下。
“我真的可以……”
“別說話。”蘇婉清瞪他，“傷員沒有發言權。”
祁同偉只好閉嘴。
到宿舍樓前，蘇婉清仔細檢查了他的傷口包紮，確認沒問題後，才鬆了口氣。
“這一週要好好休息。”她叮囑，“別逞強，別訓練，按時換藥。”
“知道了，蘇老師。”祁同偉開玩笑。
“叫婉清。”蘇婉清糾正，但自己也笑了。
兩人站在路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
秋夜的風格外溫柔。
“那……我上去了。”祁同偉說。
“嗯。”蘇婉清點頭，但沒動。
祁同偉也沒動。
過了幾秒，蘇婉清忽然上前一步，輕輕抱住了他。
她的臉貼在迷彩服上，布料粗糙，還帶著清洗後的淡淡皂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謝謝你今天保護我。”她在祁同偉耳邊輕聲說，“還有……對不起，明天我燉骨湯來送給你喝。”
說完，她鬆開手，轉身快步離開了。
祁同偉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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