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己經坐在車裡。
看到祁同偉時，她眼睛亮亮的，但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了握他的手。
她的手有些涼，但很柔軟。
車子駛出軍區大院。
回程的路上，秦教授很興奮，一首在說報告會的細節。
“那個問題問得刁鑽，你答得漂亮！”
“楊中將都點頭了，不容易！”
“他最後那番話，是對你最大的肯定！”
祁同偉聽著，但目光始終在蘇婉清身上。
她看著窗外，側臉安靜，神情若有所思。陽光照在她臉上，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密的影子。
她在想什麼？
那個楊中將誰？
晚上，祁同偉送蘇婉清回師大宿舍。
秋夜的校園很安靜，銀杏大道上鋪滿了落葉，踩上去沙沙作響。
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到宿舍樓下時，祁同偉終於開口：
“婉清。”
“嗯？”
“今天主席臺上……”他斟酌著措辭，“李少將右邊那位楊中將，你認識？”
蘇婉清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
路燈下，她的臉半明半暗，眼神複雜。
過了很久，她才輕聲說：
“他是我父親的老戰友。”
祁同偉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還是愣住了。
“老戰友？”
“嗯。”蘇婉清點頭，“很多年的交情了。我小時候，他常來家裡吃飯，還抱過我。”
她頓了頓：“今天看到他，我也很意外。沒想到他會來聽你的報告。”
祁同偉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問題，楊中將是什麼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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