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看著鍾小艾那副委屈的樣子,毫不客氣地說道:“小艾,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你父親鍾主任是嚴謹方正的人,怎麼把你慣得這麼驕縱跋扈,一點是非都不懂?跟著別人人云亦云,搬弄口舌,這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女性該做的事嗎?”
鍾小艾被說得滿臉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反駁。
林靜又看向侯亮平,眼神更冷:“至於你,侯亮平,年輕人有銳氣是好事,但心思要用在正道上。靠踩著別人、詆譭別人來彰顯自己,不是君子所為。鍾書記若知道你今天在這裡的言行,恐怕也會真正的失望。”
這話可謂極重,幾乎是指著鼻子罵他小人行徑了。
侯亮平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咬緊了牙關,卻不敢頂撞林靜。
“今天的事,到此為止。”林靜最後下了結論,拉起蘇婉清的手,又對祁同偉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下來,“小祁,答辯快開始了吧?別被無關的人影響心情,我們進去吧。”
說完,她不再看侯亮平和鍾小艾一眼,帶著蘇婉清和祁同偉,徑首朝階梯教室走去,留下身後臉色難看到極點的兩人。
原地的侯亮平氣的半天沒說話,轉瞬安慰鍾小艾道:“別怕,一會我給你出氣,你看一會祁同偉作報告的時候,我怎麼難為他的。”
鍾小艾氣鼓鼓的點了點頭。
侯亮平又說:“這個祁同偉,不就是找了個有權有勢的老丈人嗎,吃軟飯的小白臉,沒吃上陳陽的軟飯,也沒吃上樑璐的軟飯,跑北京來吃了,我還以為他多大本事呢,結果還不是靠當上門女婿啊。有能耐自己奮鬥去,靠女人上位算什麼本事?”
侯亮平句句不提自己,其實句句都在無意識的內涵自己。
一個人罵別人最狠的話,往往是自己最自卑、也最敏感、最在意的地方。
“就是就是。”鍾小艾連連點頭:“一點理想信念都沒有,理想信念跟紙糊的似的。”
遠處。
走出一段距離後,林靜才低聲對蘇婉清道:“你這丫頭,太沖動了。動手總是不好。”但語氣裡並無多少責怪。
蘇婉清抿了抿嘴:“媽,我就是氣不過。他們太過分了!”
祁同偉心中感激又愧疚:“阿姨,婉清,對不起,因為我……”
林靜擺擺手,打斷他:“不關你的事。是那兩個人,修養太差。尤其是那個侯亮平,看著一表人才,說話做事卻這麼不地道,跟個吃軟飯專靠老丈人家的小白臉有什麼區別?鍾家丫頭也是,被她父親寵壞了,一點大局觀都沒有。離他們遠點,不是什麼良友。”
經過這一鬧,林靜對祁同偉的維護之心更甚,而對侯亮平、鍾小艾的印象,己然跌至谷底。
這場意外的風波,雖不愉快,卻也讓祁同偉更清晰地看到了身邊人的立場與支援。
他定了定神,將方才的怒火和紛擾強行壓下,接下來,他必須用完美的答辯表現,來回應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與維護。
上了樓,林靜寬聲安慰道:“小祁啊,別放在心上,兩個小孩子而己,你專心答辯就好。”
祁同偉聞言,心中一暖:“好的阿姨,亮平再怎麼說,也是我的學弟,我不會和他一般見識的。”
此話一齣,林靜對著祁同偉更加刮目相看了,這才是君子氣度啊,這才是學長的姿態啊。
隨即不再言語,進了教室,找到趙明德專門給她安排的座位坐下。
旁邊,蘇婉清也隨之坐下。
祁同偉知道,今天的答辯,除了要贏得林教授的認可,無形中又多了一雙,或者說兩雙,熟悉而又挑剔的眼睛在審視。
他深吸一口氣,對林靜和蘇婉清露出一個沉穩的笑容:“阿姨,婉清,我們也進去吧。”
。靜平會不定註,辯答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