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徹底沉下:“祁營長,這是不給面子了?這些照片要是流出去……”
祁同偉笑了。
“流出去?”祁同偉走到那外國女子面前,忽然用流利的俄語說道:“Твой паспорт поддельный, не так ли?(你的護照是假的,對吧?)”
那女子臉色瞬間慘白,手中的煙掉在了地上。
她臉色大變,瞬間從慵懶嫵媚切換到驚恐無助,驚恐地看著祁同偉。
然後小聲嘟囔了幾句,不敢再說話,地下了頭。
“你……你和她說了什麼?”杜伯仲又驚又怕。
“杜總可能不知道,”祁同偉回頭看著杜伯仲,“我在讀書時,學過一點俄語。剛才我問這位娜塔莎小姐,她的護照是不是真的。她說不是,她是偷渡過來的。”
杜伯仲的臉白了。
“非法入境,從事色情交易,敲詐勒索。”祁同偉一字一句,“杜總,你說這三項罪名加起來,夠判幾年?”
“你……你胡說!”杜伯仲強作鎮定,“你有什麼證據?”
祁同偉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型錄音機,按下播放鍵。
裡面傳出剛才杜伯仲說的話:“三件事。第一,我在大北湖縣的水產加工廠……”
杜伯仲面如死灰。
“現在,杜總,我給你兩條路。”祁同偉關掉錄音機,“第一,我把這些照片、錄音,還有這位娜塔莎小姐,一起交給公安機關。第二,照片和底片全部銷燬,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你選。”
杜伯仲死死盯著祁同偉,良久,咬牙道:“我選第二條。”
“聰明。”祁同偉點頭,“照片,底片,數碼相機裡的儲存卡,全部拿來。”
杜伯仲轉身進裡屋,拿出一個牛皮紙袋和一個相機。祁同偉示意偵察兵檢查,確認所有照片和儲存卡都在裡面。
“當著我的面,燒了。”祁同偉說。
杜伯仲拿出打火機,在菸灰缸裡把照片和底片燒成灰燼,又把儲存卡掰斷。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祁同偉問。
杜伯仲讓開路,臉色鐵青。
祁同偉帶著趙瑞龍走出房間,走到門口時,忽然一頓:“杜總,有句話送給你,做生意,要走正路。歪門邪道,走不長。”
隨後又警告道:“杜總,今天這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但我也有個小小的建議。你在大北湖縣的生意,最好乾乾淨淨。如果再讓我聽到你用什麼‘俄羅斯朋友’招待客人,或者欺負漁民……道口縣的劉三江,就是榜樣。”
“行,這件事,我杜伯仲記下了。”杜伯仲咬咬牙。
最後,祁同偉對杜伯仲說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杜總,好自為之。山水有相逢。”
說完,他關上了門。
回到車上,趙瑞龍一首低著頭,不敢看祁同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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