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梁磊笑了笑，“對了，我聽說你在金山縣拿了一塊地？”
“是啊是啊，”張廣發連忙說，“就是上次洪水淹過的那片老礦區。縣裡要搞災後重建，我透過關係拿下了開發權。”
梁磊點點頭：“金山縣……李達康的地盤。他那人不好對付吧？”
“可不是嘛！”張廣發苦著臉，“李書記要求高得很，非要我們按照最高標準建設，成本一下子就上去了。不過……”
他壓低聲音，“聽說李書記最近在爭取省裡的支援，如果梁書記能幫他說幾句話，那……”
梁磊明白了張廣發的意思。這是想透過他，搭上父親梁群峰的線。
“我會跟我爸提的。”梁磊說，“不過張總，你也得拿出點誠意來。”
“明白！明白！”張廣發連連點頭，“晚上我在‘江南春’設宴，梁少一定要賞光！”
下午兩點，高爾夫會所的水療中心。
梁磊躺在按摩床上，享受著專業技師的精油推拿。
隔壁床上，是另一個開發商王老闆。
“梁少，聽說您哥哥最近不太順利？”王老闆試探著問。
梁磊閉著眼睛，冷哼一聲：“還不是那個祁同偉搞的鬼。一個當兵的，手伸那麼長，連我哥都敢動。”
“祁同偉？”王老闆想了想，“就是那個抗洪立功、剛升了團長的？”
“就是他。”梁磊睜開眼睛，眼神陰鬱。
“一個農村出來的窮小子，靠著幾分運氣爬上來，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我哥不過是跟朋友吃個飯，他非要上綱上線，搞得我哥現在還在接受調查。”
王老闆附和道：“這種人，就是不懂規矩。梁少，要不要……給他點教訓？”
梁磊看了王老闆一眼：“你有辦法？”
“辦法總是有的。”王老闆神秘地笑了笑，“我認識幾個人，專門處理這種‘不懂規矩’的人。不過……需要點費用。”
“錢不是問題。”梁磊說，“但要注意方式，不能留下把柄。祁同偉現在風頭正盛，省委領導都看重他。”
“您放心，絕對乾淨。”王老闆保證道，“不過樑少，我這邊也有個小忙想請您幫……”
“說吧。”
“我在大北湖縣有個水產加工廠，最近被環保局盯上了，三天兩頭來檢查。”王老闆訴苦道，“您看能不能跟梁書記說說，打個招呼？”
梁磊想了想：“大北湖縣……杜伯仲的地盤？”
“對對對，就是杜總以前經營的地方。”王老闆說，“杜總出事後，那邊亂了一陣，現在幾個老闆都在搶地盤。我的廠子規模不大，容易被欺負。”
“行，我記下了。”梁磊說，“不過王老闆，我提醒你一句，大北湖縣的水很深，你小心點。”
“有梁少關照，我還怕什麼？”王老闆笑道。
下午五點，梁磊從水療中心出來，張廣發己經等在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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