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投向田國富,那是最後一道防線,是此刻唯一可能破局的人。
田國富讀懂了沙瑞金眼神里的深意:必須攔住這個提議,不惜一切代價。
“育良同志說得有道理,”田國富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聲音顯得沉穩,“監督機制確實重要。不過,”
他故意停頓,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過來:
“政法委書記需要很強的專業能力,易學習同志長期在經濟戰線,確實需要一個過渡期。我倒是覺得,可以先讓易學習同志擔任京州市紀委書記。”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語。
沙瑞金眼睛微微一亮,這是個妙招!
紀委書記雖然也是監督崗位,但屬於紀委垂首管理體系,相對獨立,且更側重於事後查處,不像政法委那樣首接介入政府決策過程。
更重要的是,政法委書記一般擔任市委副書記,是省核心三號人物,權力極大,而紀委書記不進入市委常委核心層,影響力有限。
而且,一旦擔任京州市紀委書記,那就要受省紀委書記田國富的領導,自己就可以爭取控制易學習。
反之,如果易學習擔任了京州市政法委書記,那就要受高育良的挾制了。
“紀委工作同樣重要,”田國富越說越順,“而且易學習同志二十年堅守規矩,鐵面無私,正是紀委書記最需要的品質,也可以監督李達康同志啊。這樣既發揮了易學習同志的優勢,又給了他適應政法工作的緩衝時間。”
幾位常委開始點頭。
這個折中方案聽起來合情合理。
高育良的嘴角,卻勾起了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冷笑。
“國富同志這個建議,”高育良摘下老花鏡,用絨布緩緩擦拭,“聽起來很周全。”
他抬起頭,目光如刀:
“但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第一,”高育良豎起一根手指。
“國富同志說易學習同志‘適合紀委書記’,請問有什麼依據?是經過組織考察了?還是看過他的相關履歷了?”
田國富一怔:“這……易學習同志二十年堅守規矩,這本身就是最重要的依據。”
“錯。”高育良輕輕搖頭,“紀委書記需要的是紀檢專業能力,需要熟悉《紀律處分條例》《監察法》,需要懂得辦案流程、證據固定、談話技巧。易學習同志在開發區抓經濟,抓專案,抓招商引資,請問,這些經歷哪一條和紀檢工作相關?”
田國富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祁同偉笑了,田國富腦子轉得太慢了,詭辯起來,根本不是高育良的對手。
易學習是沒有紀檢工作經驗,但同樣也沒有政法工作經驗啊,你不會這樣反駁嗎?
然後將目光看向高育良。
“第二,”只見高育良又豎起第二根指指。
”?整調由理麼什有?整調要麼什為,的好好得幹他?辦麼怎記書委紀市州京任現,問請麼那,記書委紀當志同習學易讓議提志同富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