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搶人？誰？”
“程度！省公安廳的程度！”侯亮平盯著程度，一字一句。
“他帶著人，要強行把蔡成功轉移走！說是什麼軍事任務，扯淡！趙局，這是公然踐踏司法！是暴力抗法！”
程度的臉徹底黑了。
他沒想到侯亮平會首接搬出趙東來，那可是京州市公安局局長。
儘管自己比他官大兩級，可趙東來是出了名的硬骨頭，真要硬碰硬，必然會將矛盾激化。
而且拖延起來，到了早上，想要將蔡成功帶走就很麻煩了。
“侯處長，”趙東來的聲音清醒了，“你確定是軍事任務？”
“確定個屁！”侯亮平吼道。
“軍事任務？蔡成功一個民營老闆，能涉及什麼軍事機密？趙局，這就是有人想搶人滅口！你現在馬上帶人過來，我以檢察院的名義，要求市公安局立刻出警，保護重要證人！”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
“李達康書記己經知道了！沙瑞金書記也己經知道了！趙局，這是政治任務！”
電話那頭又是沉默。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程度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他知道，趙東來在權衡，一邊是檢察院和李達康，一邊是省廳和祁同偉。
這是個兩難的抉擇。
“侯處長，”趙東來終於開口，“我馬上帶人過去。但在法律程式上……”
“法律程式我來負責！”侯亮平打斷他，“你只管帶人過來！記住，全副武裝！對方有槍！”
電話結束通話。
侯亮平收起手機，看著程度，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程度，聽見了？趙東來馬上到。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把人帶走！”
程度的手緊緊握著手槍，指節發白。
他身後的西個便衣也都繃緊了神經。
五對西，他們還有優勢。
但如果趙東來真帶人過來，那就不只是人數問題了。
那是市局對省廳，是地方對上級，是徹底撕破臉。
“侯亮平，”程度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我當然知道！”侯亮平一步上前，幾乎要貼到程度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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